他本舍不得关掉这间旅行社。不能赚大钱又怎么样？钱这东西，就是要在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上。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只好坦率地表现自己的好了，小少爷，这一阵公司就麻烦你，我可能有事要忙。”

“请便请便。我保证等你回来的时候，公司还是整间好好的在这里。”

“小桃是被妮可气到。”喝着廉价的即仍僻啡，周媛向她解释事情的来由。“大作家好像改了很多次时间，本来终于约好早上，早上打电话来给我，又说要改成下午。小桃还没办公室，我就先答应下来。结果她来了，知这件事，嘴翘得跟什么一样，说我们故意整她，然后就耍大小脾气丢辞呈。故意整她？她小以为我喜跟妮可事吗？这人还是她当初自己提的，说是她的偶像，现在偶像破灭了，反而怪到我上来。”

“周，你别气。”她摇。“我以前也访问过妮可，一样被搞得一肚乌气。我可以会小桃的觉。””我也知妮可那个脾气啊！说是风就是雨，任得要命，老是要媒合她的时间，又一天到晚改来改去，没个说法。可是人家就是红，读者就是吃她那一，说是有个；更别说版社是她亲戚开的，本不怕没人捧她。我当初已经警告过小桃了，是那个小朋友自己说不怕的，结果才不过改个几次时间，就抓狂说不了。要不是有你，我们跟妮可的粱这次就结大了。”

她笑。“啊，周，你要早说这句话，我下午就不跑那一趟了。跟妮可结这梁，大概会是我职业生涯里最值得纪念的一件事。最好她永远不要上我们家版面，省得麻烦。”

“唉，你以为我何尝不想？”周媛扮个鬼脸。“可是我们媒的，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而且约的话，算是我们这边理亏，我可不想让大作家拿着这件事到说嘴。”

她耸肩，明白上司的意思。刚刚的说法，也只是开开玩笑，当不得真。在商言商，像妮可这样一个有话题价值的人，媒没有必要因为这一麻烦，去放弃她背后可以带来的利益。

“旅行社那边呢？”

她一愣，抬看向总编辑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容。“啊？””怎么样？汤尼尼的光没错吧？确实是极品，嗯？”

她思考的表情。“嗯，周，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听过菲尔·夏这个名字？”

周媛眨眨睛。“菲尔·夏？听起来是有耳熟…”

“你完了，周。”她毫不留情地嘲笑上司：“八卦功力这么退步，怎么女杂志总编辑啊？小心汤尼把你换掉。给你几个提示：杜明悠、茱莉亚·裘拉维尔、许苹儿、柳愿、秀萍，最近一个是…”

“小原雪！”周媛睁大睛，和她异同声喊来。

上面那一排名字，有的是玉女歌手、有的是当红模特儿，还有一两个著名的运动选手，除了一样的年轻貌，还有一个共通…她们都曾经在八卦杂志上，和同一个男人的名字连在一起。

Val·夏。本世纪首位最恶公。

“菲尔·夏跟你今天去访问的帅哥有什么…”周媛的睛睁得更大，几乎要凸眶。“你是说你今天去访的那个帅哥导游夏行权，就是菲尔·夏？”

她。如果不是她先知了夏行权的英文名字，恐怕也不会把那个英俊的导游先生跟报章杂志里那个猎艳手联想在一起。

不知是基于什么原因，八卦杂志每次提到这位公，从来不肯直接写他的中文本名，大多只用一个代号带过，像是菲尔·夏、S先生、夏公，指的都是同一个人。而且只要是跟绯闻相关的报导，更是从来没有现过这位菲尔·夏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