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爹，我们先下去了。”

“去吧！去吧！”

***

玲坐在床上，动手整理着手上的包袱，而兴昌则宽衣解带，准备舒舒服服的沐浴。

“你…你在嘛！”玲一抬，看到光着上的他正在动手脱，上瞠目结的看着，阻止了他手上的动作。

“你看不我在嘛吗？”他怀疑她怎会有此一问，事实不是已经非常清楚了吗？旁有一个大木桶，里面盛满了，在长途跋涉之后，这无疑是最好的享受，她怎么还问他在嘛？！”

“我先去好了。”

玲急急忙忙的丢下手中的衣，匆忙的向门走去，垂得不能再低，小女姿态一览无遗。

兴昌拉住她的小手，令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你不帮我刷背吗？”他的问题令玲红透了耳。

“我去唤女仆来服伺你。”她随便搪着，只希望赶离开这儿。

除了成婚当天因他酒醉而有夫妻之实外，这三、四个月来他不曾碰过她，夫妻之间相敬如”宾”玲不禁怀疑，若非他成婚当天酒后，他们至今可能尚未圆房呢！

“我又不是没妻，何必麻烦下人。”他执意要她服侍。

玲注视着他认真的神态，有着不容人拒绝的气势。他最近的行事作风实在令她狐疑，他似乎转了，不再像以前拒人于千里之外，虽然变化并不大，但他却一一滴在改变，她受得到。

“好吧！我去帮你拿衣服过来。”她向床走去。

兴昌脱掉上仅存的，全浸于澡盆中。闭上双，舒服的受去除上的冰凉和屋外的寒冷。

她拿起一旁的布，沾着木桶里的温，轻轻刷着他黝黑结实的背。

玲专注的轻拭着，珠直盯着他的背。

“这次回来，有没有想到哪儿玩？”他突然开。

玲拭的动作停顿，又沾起继续她的动作。

“没想过。我住这儿时从未过家门，更遑论是想去哪儿玩了。”她据实回答着。她在这儿住了不过数月，大分的时间都在养上，哪有可能去闲逛。

“爹的家教很严的，他不准女孩去抛面。”这是她曾听争儿向她抱怨爹的家教的其中一项，这时刚好派上用场。

“你就这么听话？”他可不信，因她实在不像大家闺秀。

“想损我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脚的。”她轻笑，继续手上的动作。

“好舒服。”他突然冒一句。

“什么？”突然冒这句不对嘴的话，令她不解其意。

“我的意思是你刷得我很舒服。”

她羞红了脸。

“你不和我一起洗吗？木桶还可以容下你。”

状似不经心的问话，却令玲非常激动。

“不用了，我晚一再洗。”她说，反应是立即的。

他嘴边浮起几不可闻的笑，没让玲发觉。

“好吧！我不勉你。”

玲了一气，有一丝放松，却也有一丝失望。

“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嗯。”玲将布放在他举摊开的手上。

***

趁着有几分醉意、正躺在床上已人眠的兴昌无所防备，玲来到西厢房最不引人注意的房间轻叩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