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恋，只是因为自己对她很关心，才让她有上自己的错觉，以后她遇上了别人，她就能够了解的。

“那…最近有没有作什么梦呢？或者是…有什么不同的觉？”垂下睛假意看着病例纪录，齐尧还是一如往日先由一些例行问题开始谘商。

不知怎地，他只要一想到这是和杜丽凯同一张脸、同一个人，就忍不住有些尴尬地脸红。

看到现在神态平和的李世芬，实在很难想象与那个晚上激动地对他说告白话语的杜丽凯是同一个人。

不过，对于李世芬的状况可以有这样的改变，齐尧也很兴，如果李世芬的力状况可以一直维持下去，那么，她也许就有能力和另一个杜丽凯人格相抗衡，不会只于一面倒的状态。这么长久下去，也许真的可以得到一个使她们共存的解决之也不一定。

“没有，她没有再来了，不是吗？”李世芬的语气里，还是听得对杜丽凯的敌意。

一直到现在，她还是不肯叫杜丽凯的名字，还是以“她”这个字来称呼杜丽凯。

“是呀！”齐尧笑着回答她“所以你晚上都有好好休息，神应该会比较好了吧！”

“正好相反，我每天晚上都作梦，梦到她在哭。”李世芬的回答很乎意料。

“哭？她为什么要哭？”齐尧连忙问她。

梦境往往是另一个人格的表现，如果李世芬真的会梦到杜丽凯在哭，也许在她属于杜丽凯的那一份人格里，真的在不停哭泣着。想到这里，齐尧就开始着急。

“为什么？”李世芬淡淡地笑了起来“这一，你应该很清楚吧！在你狠狠地拒绝她之后，任何一个女人都可能会伤心的，她怎么可能不哭？”

“真的是这样…”齐尧喃喃。

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这几逃谂丽凯一直不现，果然是因为打击太大，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哭泣着。齐尧的心中满是愧疚，偏偏她的现不是齐尧可以控制的，让他想找时间再解释、安她都苦无机会。

想到这里，齐尧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抬起，问着李世芬:“你怎么会知？她告诉你的？你们彼此可以谈？”

只存在于白昼的李世芬怎么可能会知属于夜晚的杜丽凯所发生的事？

“我怎么可能会和那人说话？”窄小的肩膀耸了耸，李世芬的气还是充满了对杜丽凯的不屑。“只有在她的心理波动比较大、快要消失的时候，我可以有一自己的意识，就像在看一场电影，看到她在说什么、什么罢了，不同的是，她的心理状态我会全然受得到，就像是自己的一样。”

“原来…”齐尧这才恍然大悟，于是他开始试着劝说，企图化解李世芬对杜丽凯的敌意。“说得也是，你们是同一个人啊！这样可以互相受彼此的心情不是很好吗？这么看来，你们也许可以先试着和平共存，最后人格就可以顺利地归一了。”

“有什么好的！”李世芬突然从椅上站了起来，开始对着齐尧大吼:“我才不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你什么都不知，我能觉的只有她最烈的情，那些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是些伤心、厌恶和恐惧而已，然后她就消失了，把烂摊丢给什么也不知的我收拾。

“为什么我要替她那些？我什么也不知呀！为什么我要替她承受那些后果？难我就不怕吗？我恨不得她早死早落个清静，为什么我还需要和她共存？”她谈到杜丽凯时的气满是恨意，尤其是在提到希望她死时更是充满愤恨，连齐尧都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