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对方的存在，才能有意识去对抗，而消灭另外一个人格。现在好不容易有一展了，你居然想要两个人都留下？”包德生疑惑地问，他真不懂这个年轻人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当初打算两个人格都留下，就不该挑起她们彼此的意识，以免在两个人格的心底都留下“被别人抢去一半、不知另一个在什么”的影。既然打算消灭人格的事都行到一半了，事到如今，却又这么决定，不是很矛盾吗？

“我知…”齐尧有些结，不知该从何解释起。“我只是觉得，被除去的杜丽凯人格太可怜、太无辜了。”

“小尧，你…该不会对夜里的杜丽凯产生情了吧？”皱了皱眉，包德生怀疑地问。

“不是的，你别误会！”听到包德生得这样的结论，齐尧连忙摇摇手否认着。

为一个医生，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病人产生非分的情呢？这是从一踏医科大门开始，他就时时谨记在心的。

想到这里，齐尧却不禁愣了愣，他对杜丽凯的确没有任何情，不过，对邵慈若呢？难以控制地，他的思绪又飘到那个夜夜依偎在自己边的丽影。

饼去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和邵慈若之间也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而在还没有意识到必须克制彼此分互动的时候，他就对在月下唱歌的她产生情了。

离开她？不可能。对她的情已经不是当初的单纯好奇，说结束就可以任意结束的。

“你怎么了？”看到前的年轻人又魂不守舍地发愣起来，包德生开问着。

“没…没什么。”猛然从沉思中清醒，齐尧赶心虚地回答。

也许是真的误会齐尧对杜丽凯产生好，包德生叹了气，以一副在教育少不经事的年轻人的语气教训着齐尧:“一般而言，反常的人格总是比较引人注意。杜丽凯的人格想必是比李世芬这个人格抢许多，你心中会偏袒她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凡事不能情用事，我们只能说这一切都很遗憾。”

“可是，真有必要因为这理由，就要除去杜丽凯吗？”齐尧脱问他和杜丽凯心中的疑惑。“她和我们不同又怎么样呢？没有人规定那样就不能有活下去的权利吧！”

“小尧，你真的失去立场了。”轻轻摇摇，包德生的气有些无奈。“别忘了，她们实际上是同一个人，我们并不是要消灭谁、或杀死哪一个，只是留下比较适应这个社会的李世芬，而让杜丽凯留在她的潜意识里。”

“杜丽凯也可以适应这个社会的！”齐尧忍不住争辩。

她也是个可的女孩呀！会人、会想朋友，也希望活下去…

“是吗？”包德生挑了挑眉“依她看到光的那剧烈反应，如果哪天又杀了人，可能就非死不可了，连李世芬这个人格也没有活下来的机会哟！”

听到这句话齐尧一时语。的确，李世芬是比杜丽凯安全许多，情绪也稳定得多了。至少她外显的格是温顺的，不会突如其来难以控制地去攻击别人。

“来，你看看。”指着病例上的纪录，包德生继续说着:“这是我们过去的观察纪录。”

齐尧接过病例，低一看－－

李世芬对夜晚的印象是：

我没有记忆了，我睡得很熟…

早上起来很累，好像昨天作了一场很累人的梦，不过，什么都忘记了…

有一个大大的火球对着我撞过来，我怕伤，所以用手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