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丽凯的世界里，光线对她而言，就是“死亡”的同义字。那么，在她面对光时，直觉上就是自己受到了威胁，所以才会为了本的生存而反击，难真的可以算是犯了杀人罪吗？

她总是在月亮升到天空中央之前现，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踮着脚尖，像是在着轻快的舞步般地走到园里。

不论是“李世芬”还是“杜丽凯”如果一直没有办法医治好，就必须在医院里关，一辈。

夜里的“杜丽凯”杀了人，白天的“李世芬”却毫不知情，所以法院不能判决无辜的“李世芬”为她夜里的杀人行为负责，但又不能只对夜里的“杜丽凯”判罪，只好认定李世芬是患了神分裂症，杀人的时候没有任何判断能力，而不必为她的杀人行为负责，但必须医疗机构制治疗。

各外人意想不到的东西，例如洋娃娃、女的内衣，甚至刀叉、人骨…琳琅满目。患者一看到那些东西，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使尽镑方式也想得到手。

懊说可怜的人是李世芬还是杜丽凯呢？

杜丽凯真的是犯了罪吗？一直写着摘要手记的齐尧，一边在心中思索着。

李世芬和杜丽凯，到底谁比较重要？真正应该留下来的到底是谁？治疗到了最后，留下来的又会是谁？这是任何人也没有办法预料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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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走在夜幕四闭的后园里，只消倾耳聆听，齐尧就可以听到那个不知名的女孩又在唱歌。

“无论如何，你得记住，别让现在的『杜丽凯』看到什么光，她还不脑控制自己的行为。”包德生不忘一再地叮咛着。

也许杜丽凯真的是犯了在“李世芬”的世界里的罪，但是很明显地，杜丽凯和李世芬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望着隔房间里的灯光开始调亮，显然询问已经结束了，齐尧再望了又重新陷沉睡的李世芬一，也随着包德生离开了观察室。

而消极的偏执狂则不同，他们会排斥某些特定的东西，看到了它们，不是发疯似的逃避，就是破坏它们。依包德生的描述，李世芬是比较接近“消极偏执狂”这一类。

两个星期了，她念着书、玩着池，偶尔也自言自语地不知说些什么。等玩累了，就开始敲起随带着的小乐。

还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行为前的杜丽凯实在是太危险了。尤其是最近齐尧值守夜，让他有些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

齐尧查过资料，女孩敲着的是一叫“卡”的当地乐，像是响板大小，

她又在唱歌了。

两个星期了，齐尧天天夜里都躲在一旁看着她，在这气温接近三十度的带地区，要不是院中植着驱蚊树，齐尧真不知自己会因为天天被蚊叮而变成什么德行。而他的夜班，从上周就已经完了，他仍然夜夜在午夜到这个地方等待着女孩。

“你可以这么解释，不过，我却认为是『杜丽凯』为了维持自己人格存在的直接本能反应。”耸了耸肩，包德生继续叙述着：“也许是意识到灯火会使夜里的杜丽凯人格消逝，杜丽凯在夜里的行为越来越偏差，对光线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和排斥。终于，在三年前的一个雨夜的公园里，用铁杀害了一名持着手电筒巡逻的巡警，只因为他手持着手电筒照到坐在草地上的她。”

她错在哪里？

“明天起，这件案例就全权移给你了，你自己好好研究吧，加油了。”以一个指导员和长者的分代完这番话，包德生就离开了，消失在白走廊的拐角。

人人都有求生存的权利。就算是和大家不同世界的杜丽凯也是一样的。

“我明白。”齐尧低声答应了，一边埋在自己的手记中填上了“对光有攻击反应”的注解。

一个人求生也算有罪吗？

“这…”听到包德生的这番话，齐尧禁不住回凝视着仍然低坐在房里的年轻女孩。

他轻轻地拨开树丛，站在月光照不到的暗细细地观察着那个女孩。

望着他留下来的病例，齐尧只是低着，一句话也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