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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3/5)

这么多年,连大哥有没有想起过,那个痴心要用甜照顾他的小女孩呢?

那个傻瓜,却常常想起连大哥呢…

真的该彻底扬弃那些回忆了,像这样又被搅动心湖,有什么好呢?

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大女孩了,不再是十七、八岁了!

还在冥想发呆,妙妙无意识地让目光在桌面上游移,然后楞楞地盯着那正一闪一闪的电话,半晌才猛然领悟,电话在响!

自己居然完全没有听到“喂,您好,我是李妙宜。”午餐时间,总机在休息,电话直接接来分机,那一定是熟人。妙妙赶接起来。

“妙啊!”那边是大嗓门的陈嫂,好有神地对她神喊话:”怎么有气无力的,上班太累哦?来来来!天气愈来愈冷了,陈嫂帮你补一下,你下班过来!”“陈嫂,我…”一温馨慢慢蔓延,让她发呆太久,开始僵的四肢,都重新回了。

“我知你不来跟大家一起吃,我帮你用保温盒装好,你拿了就可以走!”陈嫂已经很清楚妙妙的习惯,不以为件地情邀约:”要过来喔!你老丁伯伯可以载你回家,不下班多晚都要过来,听到没有?”“听到了听到了!我下班就过去。”妙妙甜甜回应,”谢谢陈嫂,陈嫂对我最好了。”“你这张小嘴就是甜得腻死人!”陈嫂被哄得兴兴地挂了电话。

妙妙把摊开的衷漂收好,捧起已经冷掉的便当,收拾心情,准备与少女梦幻告别…

当晚,她脚步迟疑地,踏了已经很多年没有接近的故居。

“妙妙?”所有的人看到她,都又惊又喜,”你回来啦?快快快!厨房消夜时间刚开始,快来吃!”看着这些一直心照顾、关心自己的长辈们,妙妙的鼻有些酸了,明媚的大睛浮现雾气,咬着樱,不敢讲话,怕一开就掉泪。

“长这么大了,愈来愈漂亮!”好久不见的匠园丁老陈上下打量着一海军蓝装的妙妙,又是兴又是叹,”你也真狠心,跟你老爹一样,说走就走,也都不回来看我们!”“对呀,不怕人家难过,你陈嫂一天到晚讲妙妙,你耳朵不会常常得受不了吗?”老丁也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妙妙讲得俏脸泛红,嘟着嘴不依,”人家工作很忙,放假还要上山看老爹啊…”“我看是男朋友了吧!有了心上人,就忘了我们啦!”陈嫂围着围裙,手上还拿着锅铲迎来,取笑着妙妙。

妙妙跺脚:”才不是呢!”笑闹中,彷佛回到了几年前的光景,厨房又是一片人声鼎沸,大夥儿或坐或站的,一起享用陈嫂特别准备的烧酒。酒香四溘,把初冬的寒士忌都给驱走了。

“我想去晃晃,透气…”酒酣耳,脸红扑扑的妙妙,被闹的谈笑与酒气得有些,她拍拍脸说。

“去吧,去园逛逛,你老陈叔叔得很漂亮喔!”其实今晚来,除了看看这些长辈以外,最重要的,其实是想回去那个已经刻意遗忘很久的角落,凭吊一段少女时代的回忆,将之埋葬…

走过静悄悄的、只有园灯映照着的中,扶疏的木影影绰绰,她初冬夜里清凉的空气,鼓足勇气,脚步迟疑,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角落走。

大榕树依然那样蓊郁,她走到树下长椅边,犹豫了一下,还是绕过椅,到后面的草坐下…

她一装,照理说不该这样坐在地上的,可就是有一冲动想要这么。抬眯起,从枝叶中窥视天空,厚厚云层堆叠,看不见星星,也没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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