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昀玑，你这几日脸不好，可是又作恶梦？”曾听鹰翊说过她作恶梦的事，石担心的问“请大夫来看看可好？”

“我没事，也没作恶梦，只是最近胃不好罢了，让你担心，真是过意不去。”昀玑苍白的脸漾着笑，试图让石不再忧心。“对了，你怎么会想要我帮你看帐册？”

石放下茶杯，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鹰翊这时应该快到京城了，原本我是想在他发前说的，却一直没机会。昀玑，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石，你…”昀玑乍听，内心是惊异的“为什么呢？你该不会想说，鹰翊已娶妻，你责任已了这类的藉吧？”趣的言语泛着淡淡的不舍。

“哈！真亏你想得到，其实是有那么一啦！老是孤家寡人，久看成对佳偶也是会红的。”抛了个哀怨媚过去，石又笑：“所以得换我去找人啊！”看了看昀玑怀疑的神，只好再补充说明…

“我有一位失散多年的弟弟，前些日终于打探到些他的线索，我想自己去寻他回来。”

“我不知你有弟弟。”昀玑的脸显疲态。

“忙了一早上，用膳后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就行了。”石细心地提议。

“嗯，但是在这之前，你是否能告诉我，你所谓的机缘故事？”昀玑没有推辞，脸虽不佳，但之前石的承诺搁在心中一久，好奇心也养大了。

石挑眉无言的问：真要听？

昀玑则回以决的神，并为自己在椅中寻到最舒服的姿势。

见她这副洗耳恭听貌，石只好投降，娓娓诉说着过往回忆…

“我和小弟分离后到了鹰府，有缘和鹰翊成了师兄弟，之后就跟着师父四云游，遇见你的前一年师父就去了，只剩我一人游历各地倒也快活。到龙岩镇前我就听到不少魏家妹的传言，对那个作风大胆又貌的大小很好奇，于是抱着一半登徒一半不信言的心态，翻过了魏家围墙。”

听到这儿，昀玑瞬时变了脸。

“四川龙岩，魏家二妹，清艳双绝，世间倾城…传言毕竟不可全信，对吧？”石作了嫌恶的鬼脸，令昀玑释怀。“你昏倒后，我虽试图挣脱魏家护院，但寡不敌众，只知自己上挨了许多板后，便不省人事；清醒后，才知被卖边的犯人营里。”

“石！”

安抚地一笑，石陷当时的回忆。那时几近溃烂的伤，和每日重度的劳役令他一度有寻死念，若不是鹰翊…

“过了半年，我便遇上鹰翊征伐蛮夷的军队，他认我，让我跟着他征战沙场十年。”

轻描淡写的语气下究竟藏了多的痛苦过往，昀玑愧疚的心想：该怎样表达因自己而让他承受魏海富恶意对待的歉意。

“石，我…”昀玑站起走到他面前，激动地握住石的手“再多的歉意也无法弥补你所受的折磨，告诉我，我该…”

“昀玑，”石笑着反握，回复往常不羁的情“我不怪谁，那些都过去了，我们都不要放心上吧！而且‘翁失，焉知非福’，若不是这样的际遇，我又怎会在这里。”见昀玑脸上不再被歉意淹没，便大大舒了一气“还好，还好，你的乌云散得快，我以为鹰翊把他的缺也一并教了你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