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我跟了他也有大半年了，这半年里是没看过言大人发过什么火，不过他光是冷冷一瞥就可以把人吓个半死了，连我到现在还不敢直称他的名讳，你就可以略见二一了。”

“奇怪，言剑辰都说他不是官府中人了，你为什么还左一句大人、右一句大人地称呼他？听起来好怪呢！”

“言大人有皇上御赐的五龙令，赐他可以先斩后奏、代天巡守，他虽然没有正式的官衔，却可以随时调派官兵供他差遣的。”

“原来如此。”

“为了捉拿这个横行江南的采大盗，和言大人朝夕相达六个月之久，我们这一票兄弟对言大人的别还是将信将疑的，你这一摸可把闷在我们心里多月的疑问给摸个答案来了，对了，苗永，言大人真是男的，对不对？”

“他真的是男的。”这苗咏涸定。

不过，她倒不知自己这莽撞的行为，已经为她赢得不少崇拜者了。

“冲着你这勇气，以后有什么人敢欺负你，你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有赵大哥我罩着你，绝对没问题的！”赵擎拍脯保证。

折腾了一整个晚上，天早就亮了。

苗咏坐在椅上，双手捧着的早就得摇摇晃晃的，还好她谨记自己现在的“分”不敢太过造次地上床睡觉。

开门的声音将她吵醒了。

“公，你回来了？”这么说没错吧？她记得小娟是这么招呼她的。

“我累了，来帮我更衣。”言剑辰大刺剌地站在地面前双手平举，要她帮他脱衣服。

“更衣？！”苗咏大叫。

帮他换衣服，那他的…她不就全看光了吗？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快。”

“没…没有。”

事到如今也只有着上了，偏过、闭着睛摸索着他前的扣，没想到她愈是心急着解开，手愈是不听使唤，得狼狈不堪。

“算了，笨手笨脚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看到苗咏轻吁气的表情，言剑辰笑了，那笑容有着狡桧，和一抹捉摸不到的捉。

“你姓苗，那我遇见你时的那栋大屋是苗家喽？”言剑辰边问她，边解扣。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栋占地广大的豪宅是苏州三富之一苗人秀的家，她和苗人秀有什么关系？

“嗯。”苗咏答。

他的扣已经全解开，似乎没有要她离开房间的意思，苗咏张得转过，避嫌。

她还没放狼到看着一个男人更衣还能面不改。

“你在苗家都些什么工作？”他笑了，只是她看不到。

“什么工作？”在他的穿衣声中，苗咏更是不敢回过看他。

“瞧你一书僮打扮，该不会是当茶来伸手、饭来张的少爷吧？”

糟了，书僮都些什么呢？她完全没有概念，要是答不来，言剑辰会不会起疑心？

“我的工作就是扫扫地、泡泡茶、磨些墨啦…”

“是吗？工作这么轻松？连伺候主人更衣、吃饭、跑都不必？想来你的主人家里很有钱了，钱买一大堆光吃饭不事的才。”

糟了，她果然说错话了，怎么办？苗咏急得连冷汗都快冒来了。

言剑辰像决定不再折磨她似的，问她：“你饿下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