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輕發一聲驚，不知是因為他生且冷漠的氣，還是他的膛，亦或是心中隱隱約約發現自己再也逃不掉的事。

“這次我絕不會給你機會哀叫著喊停。”

很快的，東方任已跡近赤，但仍保留最后一件貼長褲，垂在雙側的拳卻因用力過度而泛白，他不想嚇壞她。

她如果在這時尖叫，他一定會當場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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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輕沒有尖叫。

甚至，她連大氣都沒有一下。

只是仰著小臉兒著迷地看着他的，問：“我可以碰一碰嗎？”

“什麼？”他愣愣反問，她的反應給糊塗了。

她紅著臉承認：“從上次在校場看到你后，我就一直想摸摸看，想知你的膛是不是真如看起來那般細緻如絲。”

他住前一步，將自己送到她伸手可及之處：“請。”

在他眸的邀請下，她怯怯地伸手。

起初只是如晴蜓點般的以指尖輕觸，沒有收到他的制止后，改為以手掌平貼在他前，受著他的溫、平及愈見強烈的脈動。

彷彿，她再也不滿足于安靜的接觸，小掌大膽地在他的前遊走着，只是東方任倒氣的驚讓她嚇得想回手，卻被他的大手給抓了回來，再次復在自己的上。

他咬牙。“不，繼續，不要停。”他不願放棄這甜的折磨。

聶輕張著好奇的大，看着自己在他上引爆的奇跡，直到因受不了他專注的目光而閉上。

夠了！東方任擒住他前漫遊的小手。

閉上告訴自己，他的小娘什麼都不懂，更不明白她的手在他上造成的該死效果，他得慢慢來，別嚇壞了她。

一想到他將要在她純潔如白紙的體畫上屬于自己的顏，他竟興奮得像個初嘗人事的小伙般無法自己。

“我得先幫你洗個澡，瞧你聞起來像只小豬似的。”他故意皺眉，笑意仍是未減。

他的老實讓聶輕氣忿，卻明白自己沒什麼立場反駁他，只得嘟起嘴讓他明白她的不滿與抗議。

他笑着拉起她，扶她坐在椅上，而后一一去她頭上的髮簪，柔聲：

“我先幫你洗頭。”

“洗頭？你幫我？”

“是啊，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東方任舀起一勺緩緩淋濕她如緞的黑髮，將茶皂先在手上搓起細柔泡沫后，再抹上她的發。

穿梭在她發中的大手是溫柔的，甚至還體貼地替她著頭，閉著享受的聶輕舒服得都快睡著了。

“你一定常常幫人洗頭。”她說。

東方任的笑聲由她頭上傳來：“信不信由你，這是我第一次伺候女人。”

他發現自己還滿喜歡的。

“我只能說你有這方面的天分，以后你不當堡主，可以靠洗頭維生。”

“女人，把你的嘴閉起來。小心皂泡飄進你嘴里。”

衝去她發上的髒污時，東方任還細心地拿起一條巾復在她上，小心翼翼地不讓皂她的里。

“好啦，你的頭髮看起來終于不像黏成一團的鹽漬昆布了。”他笑着以巾乾她的發。

若照順序，接下來應該是洗澡。

他拿起晶瓶，將里面的玫瑰油倒幾滴進熱中，瞬間，空氣中便充斥著薰人醉的奇香。

聶輕卻屏住氣息不敢再聞，奇怪，她竟覺得這異香極其魅惑人。

聶輕的貪婪地直盯著那桶冒著氤氳熱氣的洗澡，渴望讓她猛嚥了，她好想一頭栽進熱中泡個痛快。

可是，沉默以對的東方任卻讓泡澡變得困難，也讓她變得猶豫。

他不是應該離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