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以暇地坐在她的办公桌前，翻阅桌上的文件。

“总经理，今天怎么这么早？”她看他的神情，活像站在面前的不是绝世帅哥，而是活生生会走路的病菌，离得远远的，不太敢靠近他。

“我来检查你的服装仪容。”

“我又不是小学生。”

“小学生穿衣服都比你有品味。”她不走过来没关系，凌业亚自己靠过去。

今天的季羽穿了件荷绿直衣，下面是黑前叉的长裙，发也乖乖地放了下来，看得他满意地直之余，仍是有话要说。

“很漂亮，不过，就是颜太素了。”

他本料定她不会乖乖听话，早准备了自己中意的一衣服等着，打算到时她换上，看到她这中肯的打扮，他倒不好意思说了。

“谢谢。”季羽讷讷地谢。

她今天很早就起床了，挑了好久才从衣橱里选了这规矩中又不失端庄的衣服；还好，圣诞夜她的发是盘起来的，整个放下来应该不会有问题。

现在她只能消极地避免会让凌业亚想起那一夜的事来。

“好香。”他凑过去轻嗅她的发香后，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他的话却引来季羽的尖叫。他为甚么老其不意地对她“咬耳朵”？

“总经理，你没事要忙了吗？”

“当然没有。你把我的工作都完了，我现在闲得很。”

闲得有时间“调戏”秘书了？季羽在心里没好气地应了回去。

“一副镜至少也要一星期的时间，你是从哪变这副新镜的？”他冲动得想将她脸上的银细框镜拿下来，不过，瞧她现在有如惊弓之鸟的模样，要是他真了，怕不吓得她夺门而逃？唉，只得暂时忍忍了。

不过，换了副镜后，她的五官虽不致完全显，比起之前的遮掩却好得太多，看来赏心悦目多了。

“这镜是我以前的，只是很少载。”这副镜是她平常不载隐形镜时的备用镜。

“原来如此，真令人失望。”

“我还有事要忙，总经理请回去吧！”季羽实在很想拿只扫把将地赶回去。

看着凌业亚笑着回去后，她才坐下准备工作。可是，才一坐下一─

“羽。”

“啊─－”尖叫完，转就看到凌业亚的俊睑，因为他靠得实在太近了，她的还差碰到他的。

神不知鬼不觉地现就算了，他为甚么老在她耳边说话？害她的心狂不止不说，人也快被他吓死了。

“有甚么事吗？”

坐在椅上的她只能奋力将往后仰，无奈地想保持最后的一距离。

“哦，我一时找不到原笔，向你借一枝笔用用。”凌业亚随手拿起桌上的笔摇了摇，笑一笑走了。

他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

三分钟不到，凌业亚又从他的办公室踱来。季羽看到他，竟忍不住尖声质问：“总经理大人，请问你这次又有甚么事？”

“借笔。”

对季羽这个秘书，凌业亚满意之余却又有一不满，她好像时时在躲着他似的，害得他得不时假借理由跑过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