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了她一直未动的盘，脆自己叉了一块内送她嘴里。

“好吃。”季羽闭着细细品尝。

“好吃是吧？多吃。”他选了块鱼，轻哄她张开嘴；喂她吃东西的觉还真不错。

“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没吃，是因为没；心情坏透了的她，哪还记得吃饭这小事。

“何必为了一个男人这么糟蹋自己。”

“说的也是。”季羽将整个盘老实不客气地端到自己面前，拿起叉狠狠叉了块。“从今天起我要当个自私自利的女人，不再老是为男朋友牺牲奉献，我发誓绝不再重蹈覆辙…”季羽每发一誓，就送一样嘴，将悔恨全吃肚里。

凌业亚看着吃下一大堆的她说：“你真的很他是不是？”看得来她这次受的伤比前两次都重。

“我真的很地，为了他付我的所有。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我为了他拚命工作、加班，到来却被他嫌我给地压力太大；还有，董事长欣赏的才华，很多都是我的创意和企划，会心甘情愿地白送给他、让地去邀功，为的就是想让他早日人地，更上层楼。早知会有今天，我就将那些企划收回来自己用，这一来男朋友不但不会跑，还可以赚更多的钱。”

“我想他离开你后那些傲人的创意和能力也会‘自然’的消失不见，这一来他接掌公司就有问题了。”

“那已经不关我的事了。”季羽说完，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喂，你又－－”快得让凌业亚来不及阻止。

“再来一杯。”季羽对侍者说：“对了，我看你老是跑来跑去也满累的，你能不能直接将那一缸端过来给我？”

她指着一整缸新调好的尾酒。

她再说：“我就是不懂，我每次的恋情到底是哪里了错？竟会沦落到这般‘可歌可泣’的下场。”

凌业亚却知问题在哪里，她谈恋太认真，这么认真想结婚的女人很容易将男人吓跑的。

不过，还好，就因为她吓跑一大堆男人，才让他有幸在今夜遇上她，想着想着，凌业亚的边不自禁地扬起了笑容。

这笑容映在季羽里，刺得像在讽刺她似的。

“很好笑是不是？”她在笑，话也说得轻柔可人，可是里来的凶光却足以致命。

“不，呃…你的故事真是人间第一无敌赚人泪、惨绝人寰的情大悲剧。”

凌业亚并没有忽略季羽那拿着排刀的右手，糟了，他刚才实在太忘形了。

“你为甚么在笑？”

“不，呃，我…”一向辩才无碍的凌业亚，在季羽的视下，竟拙得想不可以议自己脱的借。

“不知在哪里听过，有人在笑，相对的就表示有人因此受伤害，笑的人其实是最残酷的。”愈想愈伤心的季羽不禁哭了起来。

“我没有讥笑你的意思，求你不要误会。”

“笑得愈大声就表示那个人愈残酷，你好残忍。”

“我…这…”凌业亚手忙脚地想止住她愈来愈伤心的泪。

她的指责也没错，他不该在她倾吐心事的时候还嘻友笑脸的，他应该是心有戚戚焉一险痛心疾首的表情，最好再和她一起骂尽天下负心汉才对，可是－－一想到她现在还是单，而且边没有任何护使者，他就是忍不住想偷笑！

“你会不会认为我脆死了算了？”

“当然不会。”凌业亚极小心地回话，努力让自己的脸保持一表情－─面无表情。

他的嘴角还是不试曝制地直想往上扬。

再撑下去，脸真的会了。

“别哭了。”

“我就是难过嘛！”

“你不是说过不为他掉一滴泪的吗？”

“我为自己的遇人不淑哭，不行吗？”

看她哭得肝寸断的模样，凌业亚的心也跟着整个揪在一起。

“别哭了，再哭，你的妆都哭了。”

他遇过太多在乎外表的女人了，为了保持脸上完的妆，连大笑都不敢；更别提在人前落泪了，怕泪会将脸上的妆染。

他有自信，她听到这句话一定会上止住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