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季羽白了他一。

“那就好。”他松了气。“那你为甚么说那话？”

“从明天起，我决定要为自己而活，今晚就是来告别以前的‘悲情’，重新发的！今后我再也不会上任何人，只自己，因为只有自己永远不会背叛我。”

“的确，人是该为自己而活，起码活得快乐、活得自在。”凌业亚赞同之余心里竟不自主地揣测，她到底经历过多少次悲怆的情，才有这几乎自绝的领唔？

“可惜我领悟得太晚了，啊－─多么痛的领悟，你曾是我全…”季羽到后来，竟自顾自地唱起歌来了。

还好舞会里的气氛正于，所有宾客的光全集中在曾定中那对准夫妻上－－要他们应观众要求一连串亲密却又带情的动作，好为明天的婚礼“事先预演”一番。季羽的小小失态，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你怎么了？喂，你可别吓我！”凌业亚手足无措地看着情绪失控的她。

“没事，我只是突然想起另一件伤心事，一时控制不住自己。”

“另一件伤心事？难你又…”

“是啊，我又失恋了。”

“天啊！”难怪她会这么难过了，接二连三的打击任谁都会受不了的，何况是对每次恋都认真以待的她。

凌业亚开始觉得自己的心脏有负荷不了了。

“经过那两次的‘教训’，社会的我下定决心要睁大，不再盲目地投任何情游戏中。”

“对！之前的失败只不过是‘预演’而已，只要你有耐心，你一定会遇上真正你的男人，红线那一端的男人。”

“你竟然相信这些？”季羽瞪大，不置信地看着他。

“相信甚么？”

“月老的姻缘簿，还有小指红线另一端绑着的便是另一半的神话啊！”凌业亚不好意思承认只是随说说安她而已，好人到底嘛！只好说：“我当然相信喽！”

“在离婚率多如的现在社会，你也算是个异数了。”季羽猛摇。

“难你不信？”凌业亚反问，从她为不顾一切看来，她应该是最相信这个神话的人才对。

“老实说，昨天之前我仍是信不疑的，经过这次打击后，我再也不相信命定的姻缘这句话了。”

“又怎么了？”

“有时，真不得不相信造化人这句话，毕业后决定努力工作好闯一番成就时，我的旁又现了一个对我示好的男人。”

“天啊，又来了。”凌业亚抱。

“他叫潘至彬，比我早半年公司，是个备受上司瞩目的明日之星。大受女同事青睐的他，却不讳言对我的好，我一公司后便表态想追求我，只是上两次的失败，议我不敢太过轻易地投情，刚开始更是刻意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这么是对的。”凌业亚赞同地直。

“我的冷淡并没有让他萌生退意，他的追求反而更定了，所以我决定给他一些小小的考验。”

“甚么考验？”

“比如，故意不接受他的邀约，或是答应了约会后却故意迟到；有一次我还让他在戏院门像个傻瓜似的整整等了一个小时。还有，故意借题发挥耍耍小甚么的。”

“反正就是女孩常耍的那些小手段就对了。”凌业亚极不屑地补充，他也遇过这拿乔的女孩。

他的原则是时间一到就走人，一秒也不浪费；迟到就是迟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之后永远列为拒绝往来。他就不懂，为甚么有些女孩老拿这些来考验男孩，通过考验就代表她了吗？不见得吧？

“考验的结果呢？”

“对于我的迟到，他没有任何的抱怨、不满或指责，只说担心我是不是了事；对于我的故意无理取闹也没有任何不耐，自此，我便认定他了。决定和他往外，更打算将终托付给他。”

“这不是很好？皆大快。”

凌业亚实在不太赞同她的作法，不过，想想，那个叫潘至彬的男人也许有被待狂也说不定，被人这么“糟蹋”还不吭声，他也不好意思说甚么了。

虽然他很不潘至彬为了追她这么不择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