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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少華一聲令下后,馬上有人牽來了兩匹馬充當兩人的坐騎。
到正義莊的途中,奏默有些焦急地偷偷問阿蠻:“你有沒有被賴飛雄輕薄了去?”阿蠻受的屈辱,他會加倍討回來的。
“當然沒有,我還打算再賞他一記『沙犀香』呢。咦!”話說到一半,阿蠻卻僵住了。
“怎麼了?”
“我記得第一次遇到銀鞭男時,為了懲罰他對我的不禮貌曾對他下了『沙犀香』,這『沙犀香』是種會讓人處于暇死狀態的藥,除了有獨門解藥外,還得知
繁復的解毒程序才能將人救醒,為甚麼銀鞭男現在還活蹦亂
的?”
“是嗎?”秦默沉
,飛掠過腦海的靈
太匆促,讓他抓不住。
“對了,我甚麼時候改叫云飄飄?”
“那是我情急之下脫
而
的名字,怎麼樣?你不喜歡是不是?”
“我好喜歡喲,這名字聽起來好
、好漂亮、好飄逸,最重要的是--它比『阿蠻』有氣質多了。”
“你喜歡就好。”
“我當上教置瘁第一件事就改名叫云飄飄。”
“記住,你從現在開始就是云飄飄,你要忘了有關阿蠻的一切,更重要的是絕不可脫
說
有關五毒教或是苗疆的事。”秦默不放心地叮嚀。
“知
了啦,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
“知
就好。”想想不放心,秦默忍不住再提醒一次。“你不要現在隨
說說敷衍我,事到臨頭卻又說溜嘴。”他太清楚她的脾氣了。
“你就這麼膲不起我?”
“沒錯。”
秦默的坦白讓阿蠻的小粉頰又像河啄般鼓起。“我
事雖然莽撞,但還分得
輕重,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的。”
“那就好。”
兩人的竊竊私語卻頻頻惹來慕容少華好奇的
光,看得作傩
摰陌⑿U心頭小鹿亂撞的。
“喂,你說慕容少華是不是瞧
甚麼破綻來了?”
“不會的,這人生
多疑且非常小心謹慎,要是他真的懷疑,絕對不會邀請我們到正義莊小住。”
說到這里,秦默心頭忍不住直泛酸。他知
自己手撫縛雞之力的偽裝
得太好了,而阿蠻的
貌更讓慕容少華誓在必得,就算他懷疑他們兩人有超越表兄妹的情誼,他也不會將他這看似風一
就倒的情敵放在
里。
“那可說不定,搞不好他故意將我們誘到正義莊,關上門后再一刀將咱們給殺了。”阿蠻的想像力不是普通的夸張。
“不可能的。”
“為甚麼?”
“慕容少華要殺我們多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不必大費周章地將我們請到他家,甚至讓全城的人都知
。”
“為甚麼你能清楚地掌握慕容少華的心理?”
“因為我的頭腦比你好哇。”秦默調
地點點自己的額頭。
大夫當久了,看多了人們的生離死別、喜怒哀樂,讓秦默能從一些下意識的小動作和情緒反應輕易地猜
對方的心理,就算是自認隱蔽得很好的人,在他面前也是無昕遁形的。
他的結拜兄弟傅天抉就曾這麼批評過他--要和他成為朋友得有很大的勇氣才行,因為得面對所有難以啟齒、不愿面對的心事,將赤
地攤在他面前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