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烧不退，变成肺炎，必须隔离治疗。”院长叹了一气“医生诊断她虚弱，又有神经胃炎，可能是神压力太大，所以这一生病就猛得一发不可收拾。”

“我要去看她！”雷浩往病房的门冲去。

院长上挡住门“雷先生，她需要隔离，不只是怕传染给别人，她目前的抵抗力很弱，一般人也有可能把其他病毒传染给她，这对她很危险。为了病人着想，还是不要去。”

雷浩这才打消念，一脸颓然。

“她的怎么会变得这么差？”汪敬问。

“修院里的生活是很苦的，晚睡早起，再冷的天也用冷盥洗，三餐都很简单，但是劳动工作却很多。”院长摇摇“若非有定的意志，一般人是捱不住饼去的，而她的心情又很不好。你们不是有句俗话‘一蜡烛两烧’？我猜她就是这样才垮下来的。”

雷浩想起在那个小教堂神秘老人指责他让天使背负背叛神的罪恶，现在他终于明白这番话的意思了。

“那她病好了还要回去吗？”卫亚洛问。

“修院里的院长说以她目前的健康情形是不适合再回去了。这也是我打电话通知雷先生的原因。”院长扫了雷浩一“院长一直到惋惜，称赞她虔诚、用功、守规矩，事又勤快。”

“太好了！太好了！”雷浩喃喃自语，脸上闪耀着虔诚、恩的光彩。“上帝终于听到我的祷告，将她还给我了！”

咏絮的病情终于趋于稳定，由加护病房转普通病房。

这段期间她醒过来的时候既短又少，大分时间都陷昏睡，辗转反侧、呓语不断。

雷浩几乎是废寝忘、衣不解带地守在她边。

等到她真正从漫长的噩梦中被解放来，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了。

“你终于醒了！”一个充满惊喜的男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咏絮费力地撑开，焦距还是模糊不清，隐约只能分辨一个人的大概廓。

“小湘，是我。”

影响渐渐清晰，一个她此生最不想见的脸孔现在她的正上方。

“是你？”她吃力地吐这两个字。

“是的。”雷浩对她微笑。

“你还来什么？”

雷浩跪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请原谅，小湘，原谅我对你说了那些混帐话，原谅我没能及时看清楚谁才是真正为我着想的人，原谅我曾经忘记我们之间过去的联系，原谅我，好吗？”

咏絮注视他焦灼、憔悴的脸孔，他整整瘦了一大圈，颧骨凸、窝陷、脸苍白。

“你不需要我的原谅。我骗了你是事实，我也的确拿了支票。而那一段过去实在是无足轻重，你忘了也无妨。”她淡淡地说“雷先生，我已经累了，放了我好吗？”

望着她平静一如死的面容，雷浩心如刀割、痛苦难当。

“你不肯原谅我。”他把脸贴在她的手上，痛楚地闭上睛。“告诉我，我该怎么才能让你回心转意？”

她也闭上睛“我累了，请让我独好吗？”

“小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