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小时候，他总放我到他膝上玩。”

“他一定很你。”不禁想起拓跋朔当年的样。

未央，似乎前是一位知心的朋友，可以倾诉一切：“儿时，我总见到母后每晚都心打扮，等待父王的到来。可是，父王总是让她失望。母后就抱着我，独自泪。那时候，我好恨父王，恨他让母后伤心。

后来，我长大一了。在母后又一次空待后，我很冲动地去找父王，想问他为什么冷落母后。可我发现，父王并没有在别的妃那儿过夜，他甚至都没有妃。他每晚只是一个人坐在这里，不停地批奏章，闲下来的时候，就坐在这椅上似睡非睡。”

这十五年来，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箫瑾苦笑。

未央仍在诉说：“我觉得奇怪，可也不敢问。直到有一天，父王在宴席上喝醉了，我趁机让人扶他到母后那里。可父王一见到母后，就大发脾气。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还将母后推倒在地。我去扶母后，等一回，父王却不见了。我就到去找。在那个漆黑的夜里，风真冷，我一个人走在偌大的皇里，心里真怕，真想哭…”

说着，说着，未央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晚，脸上稚气的恐惧。他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箫瑾没有说话，只上前两步，站在未央侧。

未央似乎到安全了一些，又继续讲了下去：“最终，我在凤憩阁后面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父王，可那是我威严潇洒的父王吗？他容颜惨白，好像一下老了十几岁，当他抬起看我的时候，我发觉他竟在哭！”

未央的声音不自觉地提：“他一把抱住我，说他对不起母后。他说他极了母后，可他却无法和她在一起，他甚至好多个夜晚就躲在这里偷偷看着母后。他会趁母后不在时，一个人来，抚母后的衣，甚至她梳上残留的青丝。父王还说了好多，只可惜，那时我还太小，并不太懂。可是，我却知了我父母不能在一起的原因，那就是母后她着另一个男人，甚至在梦中还叫着那男人的名字！”未央激动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用尽全的力气喊“那个男人就是你…慕容箫瑾！就是你！”

未央直勾勾地盯着箫瑾的睛：“从那一天起，我就开始恨你。恨你让我的父母不能相；恨你让我失去了一个孩应有的童真和快乐！”未央失控地从椅中跃起，挂在墙上装饰用的宝剑，直指箫瑾的咽，狠狠地刺了过去。

箫瑾没有躲闪，一任剑尖划破衣服的前襟，一丝血痕。

未央有些错愕，执剑的手有些迟疑。箫瑾闭上睛，声音一如往常的平静：“你应该恨我。连我都恨我自己，恨我当初为什么放不下这皇位，不和你母亲在一起。这十五年来，我一直安着自己，对自己说，你父亲对你母亲的会让她忘了我，尤其在有了你后，你们一家三更能幸福满。虽然，有时想到你们一家三其乐，我会心痛得不能自已，可一想到你母亲是快乐的，我就又为她兴。我以为，这世上只有我一人痛苦，只要她幸福，让我痛苦一生也好。谁知，竟是三个人都痛苦，最后，还加上了你。我将你父亲当作惟一的朋友，甚至放心地将至也托付给他…”说到这里，箫瑾已是哽咽难言，往事悠悠，只剩伤心痛苦。

未央的心如在急涛波搏击船只般起伏不止，心中有个声音在说，刺下去吧，只要刺下去，所有的恨就都消失了，但另一个更烈的声音却让他刺不能。

似到剑尖在颤抖，箫瑾睁开，温柔地看着未央。这目光让未央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心中一涌起，他一把抛掉宝剑，哭：“我恨你，恨你当初为什么不娶母后！恨你为什么不是我的父亲！”

喊这句话时，未央惊呆了。原来这么多年，自己心中竟藏着这样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平时固然不能宣之于，甚至连偶尔想一下都是罪大恶极。内心一片混，他到一阵眩，不自主地向后退去，而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他。他定了定神，到箫瑾关切的神，多么想扑他的怀里痛哭一场啊！

但他毕竟不是一个普通的孩，理智让他冷静了一些。他不自然地甩开箫瑾的手，背过去，走了几步。一时间，两个人各自压抑着澎湃的心，默然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