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皓月离开了窗边，转望向孔怀恩的笑脸。“怎么了？笑得那么温馨。”孔怀恩一向少言少语，这难得的笑容使他不禁问上一句。

孔怀恩的回答却令人莞尔。“夜空是个令人喜的女。”

殷皓月一怔，随即笑了开来。他，并不答话。这是男人之间的默契，孔怀恩了解。

殷皓月瞥见孔怀恩手中的文件，问：“事情行的如何？”

孔怀恩的回答中泛着冷意。“姚氏集团被破坏的迹象愈来愈明显，某些级主已被收买了。陈胜那家伙知姚氏要与星月盟合作的计划后，已将矛指向我们。这两势力一旦结合，他不仅没有油可捞，还得吃牢饭，因为他贪脏枉法、收受贿赂、走私亏空的内幕足以让他老死狱中。他已教唆一些不的角要暗杀姚衾寒，而少爷前些日遭遇的狙击也是他所指使。”

殷皓月冷哼一声“保护姚衾寒，别让她有半丝损伤，她是我的责任。”

孔怀恩虽不明白，但他也没问，殷皓月事一向有他的理。

他看着殷皓月懊恼地爬梳着发，忍不住问：“少爷到底在烦恼什么？”

殷皓月叹了气“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让夜空不多闲事？”

孔怀恩想都不想，就可回答“没有”两个字。那丫的好心与好胜心一样烈。

“原来少爷是在担心夜空的安危。她手俐落，人又机伶，没事的。”他若有所思的说。

殷皓月一脸的不敢苟同“俐落？机伶？从我遇见她到现在，她不知已受过几次伤了！那丫太意气用事，不够沉稳，跟我一起暴在危险中，只令人担心。”只要想起她那一的伤痕，他的心就隐隐作痛。

孔怀恩突地想起多年前的一宗往事。“夜空平日看来虽调，遇上大事却不糊。多年前老爷伤心夫人的死，不准任何人跟着他，当独自一人喝得酩酊大醉，唯独夜空能确地掌握老爷的去向，在暗中守候保护。而那时与星月盟为敌的宵小派杀手，趁老爷最脆弱的时候将之除去，亏得夜空以一敌众的救了老爷。当我们赶到时，夜空已无还击之力，却仍的抱着老爷，以护卫他，死都不肯放手。”

殷皓月震惊得不能言语“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这件事？”

怀恩垂下睑“老爷说…他只能给您自由的十年，没有理由再让往事加您的沉重。”

殷皓月抹去颊上的冷汗，声音哑的问：“然后呢？她…她怎么了？”

“她伤得很重，从右肩胛骨延至左侧腰际有—足以致命的刀伤，其他大小伤更是多不胜数。她昏迷了好久，久得几乎让我们以为要失去她。还好她生顽，终于醒了过来。而她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问老爷的安危。那一年她才十七岁，而她的胆识与忠诚已表无疑。”

殷皓月了一气，试图让自己沸腾的情绪平息下来。天啊！这些都不是她该承受的，应该是他这个为人、为人领袖的怯懦者所该负的责任。当她徘徊在生死之间，受痛楚时，他在哪里？烈的自责使他的心一阵阵揪痛。十七岁原该是无忧的少女岁月，而夜空却已生活在这腥风血雨之中。显然大伙儿将她保护教养得很好，她上仍保有天真与自然的气息，神清澄，没有暴戾与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