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终于君莲动了，她从他怀中抬起，瞳孔焦距渐渐对准了他“你可回来了？”

“对！我回来了！而且不只我一人、还有罗平、你夫及李家庄被抓的男人都回来了，这些都是你的功劳！”

她突地哇的一声哭来，她埋他怀中，大声哭了来，她哭得好伤心、好难过，好像要把这些日所承受的压力、委屈及惊惧都给发来。

任谁看到这个嚎啕大哭的女，都不会将她和都儿岭的女英雄相提并论。

书尧抱著君莲，不断安抚她，不停喃喃地说抱歉，她的泪沾了他的膛渗他的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君莲终于止住哭泣渐渐平静下来，整个人偎在丈夫温的怀中，唯有在此刻，她才觉得自己是活着没有他，她整个人就只剩下一半，有如行尸走般。

“你回来就好。”她哑著声音说。只是她忍不住抱他，现在只要一想起，当她将箭那些日军咙时，鲜血迸的情景，她就觉得痛苦。

“我杀人了…杀了好多人！”她轻轻推开他，睛望着前方双手抓扭“我觉得自己好可怕，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下得了手，也不眨的，像著了似的，我…”

她话中的痛击中他，他恨自己让她受这样的罪“你没有错任何事，也没杀错人，若我是你，我也会毫不犹豫杀了那些日本鬼，因为你不杀他们，他们便会杀了你，我们只是在保护我们的同胞，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土地。”

君莲沉默半晌，然后她苦笑摇“第一次杀人要当没发生过真的很难，说实话，打从战争爆发以来，我一直觉得那是好遥远的事，和自己无关，直到你说要去从军，才让我有觉，到了后来，跑过来投奔，夫被抓，我才发现事情的严重。当你也莫名奇妙被抓住，我更是真正会到那失去亲人挚的恐慌与不安，而且想到不是只有我一人遇到，是有成千上万的人得受这份煎熬…我觉得非常愤怒，想将那些侵我们家园的敌人杀光…我真的恨那些人！”

中国人何罪之有？为何要这样任人欺凌？

她握住拳“那些人不该无级无故来侵犯我的家园，不该来伤害我的亲人，若胆敢来，我绝不轻饶！”

书尧对她只有满腔的敬佩和慕，他想扶她站起来，结果却牵动了伤，痛得他龇牙咧嘴，君莲这才察觉到他上的伤“老天！那些混到底把你伤得多重。”从事以来，她一直于绷状态中，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将书尧活著平安救来，所以当书尧活著的认知钻她脑中时，她整个人上松懈下来，完全忘了其他事，现在才警觉到他的伤势，顿时自责不已，居然没有照顾他。

“没事的。”他勉挤笑容“休养些天就好。”

“我扶你回房。”君莲扶著他走回房间，然后烧了一大桶让他净，看到他的伤，她整个脸又变了，变得杀气腾腾“早知，真该多杀几个…居然把你成这样…”她咬牙说。

他握住她的手“莲妹，咱们中国已经到了得和日本人决一死战的时候，他们垂涎我们这块土地太久了，绝对不会轻言罢手，他们不会在意人命关天，在他们的中，咱们中国人是次等民族，是东亚病夫，杀了不会心疼。所以为了保住我们的土地、人民，我们一定要战，也不得不战，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你明白吗？”

一血在君莲漾著，扫去原先占据在心中的冰寒，她中再度书尧所熟悉的神采…自信而有活力，他知她想通了。

“我明白了。”心一除，她整个人倒也开始觉得疲倦起来，忍不住打个呵欠。

猝不及防的，书尧将她拉盆中，坐他的怀里，顿时将她的衣裳浸得透。

“书尧哥，你…”他忍住痛，将她上的衣服解下“我突然发现，打从咱们认识以来，都是你帮我洗澡，我却都没帮过你，现在该是为夫回报娘的时候。”

君莲羞得满脸通红“你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