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可有万全准备了？”

暗谦愣了愣。她知他准备京赶考？是了！昨晚他骂狗时，早把底全光啦！

“勉吧！”他说得也极勉，将丢人现的懊悔情绪勉压制住。

安面少妇问了傅谦的名字。

沉闷的、虚应故事的客，却又教人不想打断这无趣的谈话，天南海北，只想着多谈一刻是一刻，为的是什么呢？傅谦觉得奇怪。

“祝公金榜题名。这是妾预赠的贺礼，请笑纳。”覆面少妇微笑着掏一锭沉甸甸的元宝，惊得传谦睁大了。

“你…”他寒下了脸“夫人，在下不受施舍！”

“早说了这是预赠的贺礼，贺礼可是讨吉利的。是妾想沾公喜气，公怎说成是妾的施舍呢？”覆面少妇缓缓抚去他的怒气。“除非，公自认没有金榜题名的能耐，才不敢收下妾的贺礼？”她眨眨，轻轻试着激将。

“当然不！”傅谦不再客气。这，他的决心与信心不遑多让。

有自信！如果她也能同他一样有自信让多好？“那么，不过是提前收下贺礼，公又有何拒绝的理由？”覆面少妇微笑，略略染了他的积极，她说得也积极了些。傅谦难免为她诚挚亲切的笑容化。

“好吧！夫人意，区区在下若继续推辞，便是矫饰造作了，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他摸着良心承认，他的确需要钱。

纤指密密藏于袖之中，痹篇了肌肤相，少妇将银两轻放至他手上。

她看来不但是大人家，甚至受过极严格礼教熏陶，傅谦愈来愈不敢小觑了她。

他将银两纳怀中。“来而不往非礼也。夫人的贺礼既收，来日在下若是有幸登了金榜，自然要宴请夫人过府一叙。不晓得夫人府上何？”他探问。

安面少妇的气韵举止，还有她允文允武的众手下，岂是一般富？傅谦认定了她是官家夫人。

闻言，覆面少妇微微到窘迫，迟疑神似有难言之隐。

“莫非是夫人嫌弃在下，不愿结在下这个朋友？”傅谦语带遗憾。

“不是的！”覆面少妇急。

“喔！或者夫人担心在下心怀不轨？”见覆面少妇笑而摇，傅谦又：“在下也想结夫人的夫婿，只怕也是攀不上了。”他无奈地叹气。

“不会！”覆面少妇肯定地。见傅谦极有兴致等着下文，她局促地斟酌许久“傅公若是中，便见得着他的，我家老爷喜结士人，无所谓攀低就。请公不要误会。”她小心解释。

暗谦心中一亮。若是中便见得上？那是主考官了？还是阅卷官之一？或者是哪位极影响力的达官贵人？与这些人的妻结识，定对他的应试有利而无害！暗谦的脑海闪过此一念。

不！随即他又傲然想着，他毋需走后门，凭他的本事定可中，才说了有自信的，除非连新皇帝也歧视他的年纪，那大不了再过个三年六年，又考他一回…

“既然如此，夫人不方便多说就罢了，但可方便告知姓氏？”问一问并不为过吧！反正等下回若有机会碰面，他要上榜也已上榜，早就毋需靠关系了。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