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睡意的降临。

这折磨什么时候才会停止？她已经快要梦会周公。

“姜少爷，更人静，你也该上床歇息了。”

“可我不累啊！”“问题是我很累。”无衣一副“饶了我吧”的表情。“我相信明日定有下人陪你玩个过瘾，今晚就到此为止。”

“不行！”季礼匆匆拦在门。“你走了，就再也不会有人来陪我。下人们见到我，就像见到鬼一样，怎么会愿意跟我一块玩呢？”笑的容颜现今笼罩着她未见过的落寞。

“你是堂堂的四少爷，一声令下，谁敢不听从？”

“我才不是什么少爷，我本不想当少爷，大家不是讨厌我，就是怕我…”他低首嗫嚅，咬住下似乎在忍着什么。“只有大哥…可是他成亲，有了妻后，一定不会再理我…”

无衣怔忡，熟悉的情在她内隐隐翻。

那是一不见底的失落与孤独…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谁说的？”伴着沉厚的嗓音，一名伟岸男立于门前。

“大哥！”季礼惊喜，冲上前就是一个拥抱，灿烂的笑靥完全不复方才的低落。“今晚不是你的大喜之日吗？”

“怎么也比不上你重要！”男温柔地抚着季礼的，然目光在察觉无衣存在的遽尔间，转换得锐利无比，简直判若两人。

无衣不能理解地凝目而视，并非因为他快速的情绪变化，而是发现他与姜季礼一样，她居然也读不他的心思。

她的能力不会对姜家人都失效吧？

无衣一时忘记界限，竟趋前贸然握男的手心，想印证她的疑惑。

男双睁若铜铃，愠反手抓住她，怒：“你这是什么？”

“我…”他的手好冰！就如他严厉的神情。不过，她终于可以理解，为何孟荇娘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得到嫁的机会。

她一直以为大夫的俊魅无人能其右，看来这个姜家大少爷毫不逊于他。

虽如此，她对这门亲事仍旧没有兴趣。容貌再怎么众，人心也绝不可能跟着丽。

“大哥，别这么暴！井没有恶意。”季礼忙拨开姜伯诗对无衣的箝制。

“井？”姜伯诗眉一蹙。“你认识她？”

“井人很好的，她救了我，还陪我玩。”季礼轻轻抚无衣手腕红，表情有些难过。

无衣心不由得梗起莫名的异样，季礼认真与不舍的模样教她陌生不已，从没有男孩会如此待她。但为何她并没有厌恶的觉，是因为读不到他的心吗？

“季礼，过来。”命令里明显夹杂不悦，姜伯诗手一拉，挪开他与无衣的距离。

“大哥…”季礼不明就里。大哥很少对他生气的…

姜伯诗护于季礼之前，充满敌意和峻刻的神似乎在警告无衣…少接近季礼！

“你到底是谁？为何夤夜至此？难你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