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她上的倦意，她无力的在舒适的椅座上。酒和呼啸而过的风激发了潜伏在内的真我，她没有察觉自己已经到家，只是默默仰望着天边的曙。

雷霆霄侧过凝视她无可挑剔的侧影，丝毫要她下车的意：思都没有。风从四面八方袭来，又往四面八方散去；这些没有来、没有去向的风，在他的心里起了一陌生的騒动。

好像…好像过去和未来全都变得不重要了，好像俞晴在他的边是一件自盘古开天以来就存在的事，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是因为工作合作造成的习惯吗？第一回在早晨他不想说再见；第一回觉得倘若能每一天醒来都面对同一张脸孔，也许是值得一试的尝试。

她像一颗雕细琢后的钻石，不同的切割角度，闪耀不同的光芒与彩。洁净的、温柔的、尖锐的、多变的、永恒的…她合了钻石光环般的柔与钻石质地的。

他不知她为什么酒量这么惊人，他不知她企图捍卫的，究竟是这份工作还是他的人。他只知，这样的女、这样的距离，他无法再欺骗自己，无力再抗拒。

“你知我最喜什么样的女人吗？”雷霆霄低沉的嗓音划破宁静。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俞晴有几分受若惊。

这段日除了公事，雷霆霄几乎没跟她谈过别的话题，甚至连多问几句她的来历背景也没有。

“不知。”她一面回答，一面理所当然的伸手整理他被风起的衣领。

尊重信任女同事、礼遇边的女、和女伴情狂野的…坦白说，她觉得他喜所有的女人。

“我不相信。”她占有的动作让雷霆霄毫无抵御的能力，他优雅一笑“我没有一件事逃得过你的法，你用猜的都能猜得我的品味，怎么可能会不知我喜什么样的女人？”

俞晴不甘心自己的苦心被说成天外飞来的灵。“我不是用猜的，我是下过苦心过功课的。”她辩解。

“什么意思？”雷霆霄饶富兴味地偏过。“难不成现在还有哪课程专门在教人悉上司的喜好？”

“我指的功课是针对你，不是针对上司。”她坦诚。

“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讨你心。”她顿了一下，改：“为了保住饭碗。”

“哦？”雷霆霄失望的睨了她一。“可是我猜…你一定不会请我去坐。”说他是禁太久无法再用大脑思考也好，说他是被她此刻风韵十足的女人味撩拨得理智全失也罢；反正，他就是不想再忽视自己的觉，不想再和心底莫名的持对抗。

有一刹那，俞晴觉得自己成了偷吃灵葯的嫦娥，飘飘仙翩然在天空翱翔。她好想开怀大笑，更想放声大哭；她疯狂地想拿起扩音叫醒全市的人，告诉人们雷霆霄开了，他对她开了。她终于让他对她产生兴趣，终于也有资格扮演他的一夜情人。这同时让她有着另一愤怒的情绪涌上。

“原来这么容易，真的就只因为我的脸。”她苦笑自嘲。

相同的人，截然不同的长相，前者沦为被讥讽嘲笑的对象，后者却能如愿雀屏中选荣获恩。她觉得好笑又好苦，假使雷霆霄知真相会有什么反应呢？

可雷霆霄看不见她内心的挣扎。

“你确实是长得少有的，十分令人着迷。”他不否认一个人的外表非常重要，这也是他成立造型公司的宗旨。只是，他无法说得真切，他隐约到俞晴最引他的地方并不是外表；他尊重她，不愿轻易亵渎她异于他人的纯，否则他也不必等到今天才开。

“所以，假设你现在看到的这张脸不是我的真面目，你还会想上去吗？”俞晴觉得好悲哀，这不就是她用尽一切力量的目的吗？为什么她一愉都没有，反而觉得好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