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官都是满人，他们不知汉人的苦，要想让百姓过好日，只有让汉人当官。”

“一派胡言！”

“汉人有好人坏人，满人也有好人坏人，金无极是个好皇帝，他愿意重用汉人，你说我是满人走狗，那你呢？你是山为王的草寇，连汉人都不放过，岂不是更天理不容？”

“我不是草寇！”令狐飞猛然起来：“我也从未打家劫舍！”

“那我杀过汉人？害过汉人吗？”

“将来会！你吃朝廷的俸禄就得听君命，将来你必将和一般的满廷走狗一样残杀汉人！”

“那你是不是也会落草为寇、打家劫舍？”

“你…”战天龙微微一笑摇摇，令狐飞终究是人年轻，他外表看起来冷冽，但心里仍是个经不起刺激的少年。

“你不奇怪我怎么会知你的来历？”战天龙问。

“哼！”他那极度鄙夷的态度很难教人不发火，战天龙也不是好脾气的家伙，他终于起冷冷地说：“我知你从什么地方来、要什么，你和你义父冷三虎打什么主意我都知。”令狐飞的神愈发沉。战天龙冷冷地笑了笑：“可是我会盯着你们的，恭王府让你们碰不得！记住我说的话！”

“战天龙…”

他飞跃下，一个翻转已经消失了影，令狐飞沉地瞪着他消失的地方

他怎么会知这么多？暗杀恭王的计画只有他和义父知，战天龙怎么会晓得这件事？

自从金星走了之后，恭王福晋比以前更加沉默。她已经许多年不曾离开西厢，不恭王府里发生什么事，她都一概不问不理，只留在西厢礼佛、弹琴。

她一直不能忘记金星的面孔，那张骨瓷一般细致的容貌像极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午夜梦回时，她会觉得金星真的就是她当年偷偷送去的孩，所不同的是：金星是个少年，而她的孩却是个女儿。

“格格？格格？”疯婆婆的声音又传了来，这两天她老是焦急地四寻找金星，她是真的决认定金星就是当年她亲手接生的女娃儿：“格格？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找不到？啊？为什么找不到？”

门外小清的声音也传了来，她怕老嬷嬷这行径会让已经不快乐的福晋更加悲伤：“嬷嬷，已经跟你说过金公走了，你就别再找了！这几天你吵得福晋老睡不好！”“不是金公！说了不是金公！你怎么可以对格格那么没规矩？要叫『格格』！”

“他不是格格、他是金公，格格是女孩儿，金公是男孩儿！”

“谁说的？我摸过她，我当然知那是女孩儿还是男孩儿！她的手掌心还有我替她烙上去殊印，我看过的！我知！”

殊印？恭王福晋猛然起来冲房里，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睛：“什么殊印？什么殊印？”

“是殊印啊！我烙上去的！”疯嬷嬷得意她笑了笑：“我怕将来认不来，所以就自作主张了，福晋？”她突然恐慌地得“咚”地一声跪下来。“福晋饶命！才不是有意伤害格格！才只是怕找不到！才…”

“起来！你快起来！”她焦急地拉起她：“你别刚说你替孩在手掌心烙下殊即是真是假？啊？”

“是真的！”疯嬷嬷认真地：“才的确替格格烙下殊印，那天才还怕认错所以特地看过格格的手，上面是有殊印，才就是死也不敢骗福晋！”

她息着注视着老妇人的睛，那里面没有疯狂，只有不变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