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鹃听见文皇后的数落，不禁汗浃背，刚要开求饶，只见文彤辉以轻松的吻笑。“没关系！本有的是耐，等一等就好，慢一儿不是什么大罪，你说是不是？”

“两位选侍，姓名为何？哪里人氏？家里作何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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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戚清压抑着振奋的心情。“这两名选侍，一名没来得及参拜郑娱灵，另一名是因为错唤郭婕妤为郭舞涓…”

“禀娘娘，臣妾自方才一直在一旁赏，适巧也见到了她们起冲突，正要过来劝解时，娘娘便现了。”戚清解释。

“那么你呢？”

这是戚清等待多时的机会，她本在一旁聆风赏，不想闲事，但见到皇后娘娘现，心里便琢磨着才上前，好争取这个表现的机会。她没将话说得很明，没有加油添醋，也不站在任何人一边，只是到为止，但已够让文彤辉了解了。

“嗯！本期待着那一天，你们起来吧！”

“戚才人，就由你来说吧！”她。

“嗯！”天晓得威清是不是打算在一旁看好戏，见她现才赶走来？文彤辉顺势。“这么说来，她们几人是为了什么而争执，你看得很清楚喽？”

辟宦之女果真气度就是不一样，教养真好，不像郭捻香和郑鹃，欺善怕恶，见识浅薄。文彤辉心里对她们起了嫌恶，对前两名女起了好。

几名女齐声称是，带着敬畏的心情纷纷退下，只有戚清踌躇着，面闪烁。

“是！”一人等纷纷起，郭捻香和郑鹃也迟疑一会儿，等文彤辉也要她们平，才敢缓缓站起。

“臣妾方萱梅，是中州人氏，家父是中州知府，上为官也有三代。”

文彤辉看着不安的郭捻香和郑鹃，又细看了遭到攻击的两名女。

常州刺史之女？“年蓉，抬起来。”文彤辉吩咐。

“回娘娘，有！是五天之后。”年蓉。

中州知府之女…文彤辉也唤她抬，方萱梅的反应虽然没有年蓉从容，还算是坦然。

言下之意，小小婕妤也敢作威作福？郭捻香再怎么没见过世面，也懂得惹恼了皇后娘娘，她战战兢兢地哀求。

看着她们小人得志便拿当令箭的模样，文彤辉不禁慨起来。得到这么一地位便开始作威作福，要是让她们爬上了天，可不知要怎么节制呢？她在心里叹了一声，没理会两人，转向两名女。

“戚才人，怎么你也在？”文彤辉没注意到她从哪个方向冒来。

众女一致，文彤辉便朝郭捻香。“郭婕妤，舞涓和婕妤只差了一级，你又何必计较？唤错使唤错，更正就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罪过，何必掌嘴？今天要是你居为妃，唤错你可就是大过了，既然不是，就算了吧。”

“你们下去吧！从今以后要和睦相，这事情不要再有第二次，知吗？”文彤辉肃然。

郑鹃惭愧地磕谢罪。“谢娘娘开恩，臣妾知错，下次不敢了！”

年蓉依言抬，不畏不惧的模样就像方才一样从容，相较于郭捻香和郑鹃，则是大大的不同。文彤辉前着另一名选侍。

“戚才人，怎么还杵在那儿

“两位可曾受女史安排与本见面？”

“戚才人说得可对？”文彤辉问。

两人对看了一，其中一名低着。“回娘娘的话，臣妾年蓉，是常州人氏，家父是常州刺史年远，已有五代为官。”

“娘娘教训得是，臣妾知错，以后绝不再犯，请娘娘恕罪。”

戚清用力。“是的，娘娘！臣妾看得一清二楚。”

“叩见皇后娘娘。”来人是戚清。

文彤辉没唤她平，朝郑鹃。“郑娱灵，你也太没有耐了，选侍来不及参拜，等一等就好，何必动手动脚呢？何况，选侍和娱灵一样是妃嫔级，只不过选侍是最末的一级了，参见就好，不必行参拜大礼吧？说到这儿，方才你参拜本官，似乎也慢了…”文彤辉的声音拉得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