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换来的，他永远比不上的，谁比得上一个死人！

“那是为了安他。他为我而死，在他死前，我无论如何会说他想听的话，不让他带着遗憾走。”

“就连那块碑也是安他？”平日的禁语今日如栏杆挡洪，阻不住奔狂狼。上官君骅终于不住心中疑虑，全数问开。

“你到底想说什么？”蔚云锁眉心，他的疑虑似乎不是她能想像的沉。那块碑是钟清在天之灵，也是当时想断绝上官君骅遐想的手段。

“他毕竟是你的“故夫”我这个“后夫”可及得上他一二？”

“你…”蔚云心寒于他的讥诮酸意。

“你虽夫于他，却已在心中接受了他；你在上接受了我，也迫心里接受我，而你的心中可有我？”上官君骅信手一捻，便是刨不完的疑问，连自己都困惑了。

“当然！不然怎么会跟你走了这一遭？”心中先有了你，才有钟清啊！蔚云暗。如今钟清已如同缥缈尘埃，怎及得上前人！

“也罢！总算你也曾努力过，我也不该不知足。”上官君骅现认命的无奈表情：“还好你的还要我。就算你是利用我忘掉他也罢，把我当成他也好，这一刻，你是我一个人的。”而我，永远是你的。

他不信！蔚云沮丧地想着。他可知当日她在钟清边时，无一刻想的不是他啊！

上官君骅乎意外地将她扑倒在床，带着一颗认清事实而残破的心，向她索求她的，索求她短暂的。钟清已不在了，他有这个资格独占她；也就因为他不在了，他才连一较下的机会也没有。

蔚云收回将的话，没有反抗，他较往日稍稍暴些，她也没有拒绝。她要他，从初见面起便是，更何况这将是他们的最后一夜。

不信任的情她不愿尝。这痛彻心肺的挣扎如果要留待往日继续会，她已颓圯的信心基石岂能撑得起这摇摇坠的疑虑楼？而他与家人危如累卵的亲关系委实也没有必要因她的介而搞到这步田地。

耳鬓厮磨，颈哦，两人放纵寻，唯独少了语呢喃。

原以为唾手可得的真情，原来比起想像中遥远。

蔚云在息急遽的那刻下了离别决定。

她走了！她竟然走了！

清晨光明媚，还不及炎午的毒烈，正该是一天丽的开始，她却走了！连机会也不给他！

就算他比不上逝去之人，总该给他个机会，让他试着割据她一块心的角落，不求赶钟清的影，只求一块卑微渺小的角落，让他有个机会生及扩充领土。

他愿上一辈的时间辛勤耕耘，施溉，将苗在她的心中，看着它发芽成长，于愿足矣。

然而她就这样走了！

凌的被褥上犹留着两人相的气息，却已冰冷。她该是许久前便已离开，往何方去呢？扬州？苏州？还是否…钟山？

他意识茫然地穿好衣服，推门而便见到了上官重星。

“你看起来很不好。你的晏起像是寻过后造成的，可是没有乐的模样。”上官重星皱眉“事了吗？”

“她走了。”

“走了？你们的情说来已算若磐石，有什么原因令她放弃？”上官重星不敢相信。这两个几乎可说与世人为敌的情疯，竟然莫名其妙地分开了？

“她的心里有别人。”

“较你重要？”

“较我重要！”

“她亲说的？”

“没有。我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