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啊！坐稳这个位所的功夫，不会比往上爬的人要少；可是，如果坐稳这个位置还需要别人帮忙，帮忙的人现在又突然决定不帮了，就像是…突然把我的椅砍去一只脚，我除了摔得鼻青脸，就只能求帮忙的人别砍我的椅，你说，够不够惨？”

“帮忙的人？你爸爸吗？”

卢永霖摇摇：“岳家。”

我明白了，原来娶岳馨莲是不砍椅脚的条件。我歪了歪：“另外一把啊！很困难吗？”

卢永霖顿了顿才：“有风险。就算成功，要的时间，是我过去的总和。”

“那就别外造一把喽！反正你还没老到不能动，就算失败，尝尝一文不名的滋味，很不错哩！”我笑着偎近他。

卢永霖搭上我的肩：“要是失败，你不怕跟我结婚，过苦日？”

我抬正视他，兀自嘴：“搞清楚，我可没说要嫁给你喔！”

卢永霖突然把一转：“好漂亮的钻戒，我老弟真有光，很适合你。”他边说边抓起我的左手，摸着我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古埃及人认为情有血脉是由心脏直到左手，所以金刚石必须在新娘左手无名指上，你还想赖？”

“你以往为多少女人过钻戒？不是听说和你效的女人只要脸够厚，就可以得到一颗钻戒？”我哼。

他把我的戒指摘下，又再帮我上：“我从没陪女人去买过，更没亲手为谁过，只有你。”

我摸摸戒指，在心里暗暗兴。

“还是，我没钱你就不要我了？”卢永霖低声盘问。

我低玩着他的领带：“就算结婚，反正我是打算和未来老公分开财产的，我既不会占他多少便宜，我老公也不会被我这个穷老婆拖累多少…就算我老公一文不名，反正也不会比我差到哪里去了。”

“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论调。”卢永霖纳闷。

“现在不就听过了？”

“有必要分那么清楚吗？”他看着我。

“人格的独立，始于经济的独立，你认同这句话吗？”我永远也忘不了，独自从他天母的住搭车回家的那一夜。

他想了会，突然笑了：“那要是我成功了，发了大财，你不就没油可捞？”他试着诱惑我。

“你就是油啊！”我摸摸他的脸颊：“又帅又贴的油，还有一堆女人跟我抢，用钱都不一定买得到哩！”

卢永霖被我的话给逗得吃吃笑，突然飞快地亲了我的左颊：“那如果我要老婆，不就没什么招可玩？”

“那是另外一回事。你兴怎么都可以，要大把钞票，大把的时间，都随便你，不钱也可以，我可是来者不拒喔！？”我回吻了他的左颊，又：“不过呢，如果要送的话麻烦你痹篇税。”国税局的人听到了可别抓我！

说实在的，我是满现实的，有好可拿，当然不会推托，我要的是那份神上的独立象征，其他的…有得商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