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慑人的愠怒。

“你见过她？”

向黎儿不敢正视那足以杀死人的冷绝目光，更不敢回话。

穆宗知吓到她了，微敛愠“你是翊儿的妻，你只要尽你服侍翊儿的本分，与你无关的闲事就别了。”这不是提醒，而是警告。

“敢问皇上可还着苏才人？”天晓得跟老天借了几颗胆，向黎儿才能迫自己直视他冷残的厉光。

穆宗的表情复杂，刺痛着，这丫真是不要命了吗？

“我相信皇上依然着苏才人，也因为，所以恨就越难摆脱，越无法原谅苏才人的背叛，是吗？”

“闭嘴！”穆宗然震怒“你知不知我可以当场将你赐死？”

“就算是皇上要将黎儿赐死，黎儿也要说。”死就死吧！阎王老爷不会怪她提前报到的。

“敢问皇上，当年可曾亲见苏才人与那诗人故友互通款曲？再问皇上，若他俩真有私情，那诗人又何苦千里迢迢来送诗？苏才人又如何甘愿忍受皇上一去音讯全无，不闻不问的孤寂，而且还怀了？

皇上可知一个未婚怀的女，要忍受别人多大的嘲讽与污辱吗？难这一切都无法证明苏才人对皇上的贞吗？”

穆宗无语，沉下、独自沉思。

“黎儿看得皇上对五殿下的，这也表示皇上对苏才人仍念念不忘，但黎儿不懂，既然有，为什么不用来化解彼此的恨，反而要用恨来伤害彼此，用恨来掩饰心中的？”

噼哩啪啦讲了一串话，郁卒了几天的闷气全都舒展开来，真是痛快！

向黎儿偷偷瞥了陷沉思，表情复杂的穆宗，不觉倒冷气，死了！她今天恐怕没命走御书房了。

气氛凝冻在诡异的沉默里，向黎儿像是等着判刑的死囚，周遭越是沉默，越是教她发麻。

不过就算要死，她也不想被吓死。

她脆亮的声音解冻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皇上，在黎儿领死前，请容黎儿再说一句话。”

穆宗突然抬起冷沉的目光看她，虽少了慑人的凌厉，但藏在邃眸底的锐利，依然令人不寒而栗。

向黎儿又咽下一，才鼓起勇气继续说：“如果皇上是个仁慈的君主，如果皇上心中还念着苏才人的话，就把苏才人接回吧！”

穆宗依然不语，那直勾勾的神，盯得向黎儿一颗心猛，皇上是不是正在盘算着，该用什么最残酷的方式将她凌迟至死？

“你…还有什么话没说吗？”穆宗沉沉的问。

“没了！”除了遗言还没代。

“那就跪安吧！”穆宗轻轻丢下一句话。

向黎儿错愕，怔怔的看着穆宗。是皇上气得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还是自己吓得听错话？

“最好在朕还没改变心意前，远远的离开我的视线。”

她再不走就是笨！向黎儿急忙跪安，像风似的一溜烟夺门而。

穆宗肃冷的龙颜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随即又陷自己的思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