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甚么？”

“等待一个情绪。”她垂下睛说。

不久，上枱，阿享受着她的，她是满意的，她不讨厌他，她在他跟前吃了颇多东西，比起早一阵，她的确已算吃得多。但当然，比不上全盛时期。

而x也很能吃，兼且相愉快。

阿说:“你也颇厉害，吃两盘意大利粉！”

x回应她:“所以我们是一对。”

阿不以为焉。“萍相逢，别说话。”

两人吃过甜品之后，便有放缓的趋势。阿说:“我只要多一份石榴雷芭便完成今晚的晚餐。”

x和议:“那么我也要一份。”

阿问他:“你之后有空吧。”

x问：“你的情绪到时候了？”

阿笑:“你也有留心我的说话啊！”x说：“看吧，我是与众不同的！”

阿呷了酒，微笑，她只视他为一名较灵的男人。她告诉他:“在中央公园对面，我有一所房，上来坐？”

x答应下来：“我等了一整晚，就是等这一刻。”

阿在纽约的房装修得奂，她从书本中参考了十九世纪欧洲人移民国后的装饰风格，有火炉有地毡有安乐椅，晶灯、银，与及钢琴和很多很多的照片。然而照片内没有一个是她，也没有一个是老板，她与他，加了当铺之后，便没再拍过照，事实是，照片亦呈现不了两人的容貌。存活着的人，只有形，没有影像，不能作任何记录。

X走到钢琴前，说:“不如弹奏一曲。”

阿没异议，X便坐下来奏了一首国行曲。阿倒了两杯酒，盛载在晶杯内，递给他一杯。

他问:“我弹得难听？”

阿笑:“我常常听到真人演奏最好的小提琴音乐，但我听了，也不觉快乐，好听难听，我也无觉。”

X知阿的情绪真正来了，便说:“你怪责他只知琴音而不知你？”

阿苦笑:“我没怪责他，我只是怪责寂寞。”她抬起来，寒星“你会明白吗？一个人对你的视而不见。”

X问：“你可以肯定那个人真是你所？而不是其他觉？”

阿说:“大概是。”她伏到沙发椅上，样慵懒疲惫。

“你敢肯定？”X再问:“会不会是因为朝夕相对？会不会是因为无可选择？会不会是因为他的视而不见而你不甘心得太久，于是以为那是？”

阿翻一翻，望着天板，天板是红的，吊着一盏晶灯。她说:“不，我知那是，无人可以挑战我。”

是的，可能因为朝夕相对，可能因为他是唯一选择，亦可能因为百多年来的不甘心。但是，从何错误原因引伸的，最后，也只回归到真实的情当中。

她不知怎向一名陌生的男人用言语证明，她只知，一旦描述到这个字，她的心便先会一，然后一酸。继而，她的眶便了，五脏六腑冲上一哀伤，接下来的便是掉泪。阿埋首在膝上饮泣。

x坐到她的边，抱住她。他说:“离开他吧，离开他你便会快乐。”

她低语:“别装作明暸。我离不开他。”

“他没锁住你，你要走，可以走。”

“离开了他，我会落到哪里？”她反问白巳，然后，她又肯定地说:“我不会离开。”

“别待自己。”x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