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讨了老爷心后，她还要与大太太的屎为伍。

此后每天黄昏，陈都送一碗汤给老爷，老爷与她一直停留在摸摸的阶段。有时老爷让她喝掉那碗汤，于是陈便尝过了人参、鱼翅、鹿、熊掌等等滋味，甘香甜，极品的质充溢着她的官味，采之，教她合上双，仰享受那腔打转的鲜，老爷的手伸往哪里，她也不了。

一天，老爷终于要求:“你不让老爷真个享受享受啊！”陈把汤送往老爷嘴边，她眯起说:“老爷，贱婢怕有辱老爷你啊。”

老爷伸手掐了掐陈的腰肢，说:“怎会！老爷不知多喜你！”

陈再把汤送往老爷嘴中。“老爷不会知贱婢平日怎样服侍大太太。”

“怎服侍啊？”他伸手她的衣襟中。

“贱婢日日夜夜也要为大太太洁。”

老爷上明白那是甚么，他连忙停止了动作，也满怀防备地注视她捧着汤的双手。

陈知机地放下汤，站起来，距离老爷两步，她说:“贱婢的心愿，是以后都服侍老爷。”

老爷失去了扒在上那柔的躯，上会到失去温柔的失落。“好！好！我会安排。”屎的厌恶，比起得不到的柔香，其实又算不了甚么。

“还有，”陈一副楚楚可怜。“贱婢孱弱，后房的膳又吃不下咽，老爷可否批准贱婢三位太太的饭后菜？”

因着她的表情动人，老爷被打动起来。“饭后菜？不不不！你以后的膳就跟三位太太一样。兼且－－”

“甚么？”陈心急起来。

“兼且为你准备一间闺房，让你好好疗养！”老爷如是说。

陈不敢相信她的耳朵，当下非常心怒放，老爷把手伸向她一拉，陈糊里糊涂地便被老爷压住了，她嘻嘻笑的，一不介意。

简直是想也未想过的厚待。

当夜陈便在后房收拾细，她知三名太太都很不满意，当中尤以二太太最甚。大太太年事已，这些她不争的了;三太太自从生下第二名儿后，便患了病，已一年服侍不了老爷;这一年间，只有二太太与老爷最亲密，要不然，就是怡红院的姑娘了。

其他下人在陈后指指，她才不理会，莲步姗姗地移居她的小房间。虽然无下人服侍，但从今以后，她再也不用服侍谁。老爷？雕虫小技啦！炳！炳！咍！

之后，陈过的日与少无异，本没事可，老爷不要她之时，她便只吃吃吃。三名太太吃三餐，她一日吃足六餐，胃大到不得了，只要是味的，不分时辰，她都放到嘴中。

葱烧海参、松鱼、童、翠玉饺、煎鱼、黄蟹粥、百酿瓜、油泡猪…一天之内，可以吃的，都到肚里。这就是存活的意义。

这就是幸褔。

日如是般过了一个月，陈见老爷对她情稍减，她唯恐变回普通下人，于是忙想了办法，而女人的办法，古今中外，不外如此。

她向老爷诉说，恐怕已怀了，又说无面目愧对双亲，一边说一边饮泣，她哀求老爷赐她一死，好让她有颜面见人。

老爷的提议是:“孩生下来，袁家养。你放心，孩是袁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