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之后又把手移离。

理智归位了。

老板说：“多年没见了。”

这句话反映在男人的梦境中。在梦境内，理智也久违了，十年，他活在梦一片，今晚，罕有地，在梦中，有一句清晰的话响起，更罕有的是，他听得明白。

男人回话：“请问，我的妻女生活得可好？”这是男人首先关心的。

老板说：“请放心，你的妻健康，女儿三年前结婚了，而在三个月之后，她将会怀上第一胎。”

男人叹：“太好了。”

老板说：“她们之所以有好日过，全因你牺牲了你的理智，换回她们一个似样的生活。”

男人轻轻说：“我很愿意，我没有后悔。”

老板问：“但你失去了与她们共聚的十年。”

男人说：“都过去了。”然后他又问：“我还有多少年寿命？”

“二十年。”老板回答。

男人不声，他明白，他还有二十年失疯心的日。

他望住老板，他说：“其实这十年我也有思想的，只是好混，也一直组织不起来，片段很零碎，我是留在一个大迷惑之中。”

老板说：“我可以让你赎回你将来的理智。”

男人表情讶异。

老板说下去：“但要用你女儿未生的儿作换。”

男人也就断言：“不能够。”

老板微笑：“你是一名正人君。”

“且听我说。”老板向他解释：“你的孙儿智力发展不足，他有一个弱智的命运，你的女儿会为了照顾他而疲于奔命半生。他的现，剥夺了她人生的许多快乐。”

男人也就明白了。“老板…”

老板说：“把你孙儿的灵魂典当给我，我便让你赎回你往后二十年的理智。”

男人望着老板，神内尽是激。他知，这是老板故意的帮忙，一次无遗憾的两全其。

老板告诉他：“你的女儿在怀两个月时胎儿会失，而你的神病会在半年复医治得好，你将会回复理智，你的生活会重新有意义。”

男人本想一答应，却随即他想起了一件事，他问：“我的女儿以后仍然有怀的机会吗？”

老板回答他。“三年后，她会拥有一名女儿，那孩格良善，与你很投缘。”

男人禁不住心怒放。

“接不接受这单易？”老板问。

“谢你。”男人告诉老板。

老板说：“这只是一单fairdeal。”

“我接受。”男人下来。

“那么请你合上你的睛。”

在老板一声吩咐下，随男人合上睛的这一刹，他忽然受到一无尽的跌堕，像一切有理智的人的噩梦，飞堕一个充满离心力的空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