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挛生兄弟？”

“哈！”男孩笑了一声“考我？”

志成着骄傲的神情。

男孩却懂得回答：“挛生兄弟的形成有两个情况：当母排一个卵，受了之后分裂为二，形成了两个胚胎，每个胚胎分别发育为一个独立婴儿，这称为同卵双胞胎。这挛生兄弟的外貌会非常相似。而另外一双胞胎的成因是异卵双胞胎，当母排的卵有两个，两个卵又同时受，就会发育独立的胚胎，这一的挛生兄弟外貌不相同。”

男孩轻松地通过了志成的挑战。

志成觉得他很厉害：“你真的懂！”

男孩说：“所以你要屈服于我。”

志成问：“你与我是挛生兄弟吗？”

男孩瞪着，表情惊讶“你？我？”然后又是笑，鄙夷的笑。

志成再问：“那么你从哪里而来？”

男孩的表情便不再如前嘲了：“你问得真好。”然后他告诉前这一个什么也比他差一的小朋友，说：“我由一个至无上的地方而来。”

“什么？”志成不明白。

男孩说：“我就是你的优秀版本。”

志成皱眉，到非常迷惘。

男孩轻轻一笑：“我是你那聪明、自信、有品味、勇敢、英俊的版本。”然后又说：“你是我的下等货，又或称作次货。”

“不！”志成握着双拳，突然到厌恶“你讲！”

“对不起，因为我的存在，所以你永远只能平庸、没、次等。亦因此，你永远要仰慕我、崇拜我、以及模仿我。”说罢，男孩兴满足地哈哈大笑。

志成下了逐客令：“我不要再见到你！你以后也不要再来！”

男孩收敛起笑声，转瞬间就目光炯炯，他牢牢地望着志成，继而说：“发恶？我是你来命令的吗？”

男孩的声音突变，变成如成年男人般厚与沉重。

由于事突然，志成看见小孩面貌的他，却听见大男人的声调，免不了心生怯意，他稍为后退半步。

男孩说：“我是你的主人，我想怎样就怎样。而你，我要你怎样，也就怎样。”

说完后，男孩逐步移近志成，最后，大家面贴面了，本来只在四目投，冷不防男孩忽然张开大，愈张愈大，已经大得不像一个人的脸了，那简直就是橡胶人才可以得到的事。

志成吓得向后缩躲。更可怕的事发生了，男孩的张大得如鬼魅的脸孔，继而一把志成的颅吞噬，那张大的着了志成的脸，志成在那大内挣扎、窒息、尖叫。在这一刻，他才省觉，这个比他各样都优胜的小男孩，本不是来与他朋友。

“放过我…”志成双手抓，他恳求。

他的表情痛苦，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却在偶然张开时发现那个大早已不存在。

男孩又再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来去自如，他任意妄为。他发号施令，他要另一个他驯驯服服。

他控制他，他玩他。

他不是来与他一起玩的，他是来玩他的。

他是主动；而另一个他，只是被动。

从此，志成等待男孩的心情便不再相同，他有更多准备功夫，要与那个自傲的漂亮男生竞争。

“你吓我？好吧，我没有你的怪异，我让你扮妖怪。你比我好？也好吧，我让你逞，只是我也不能输。”他下了决心。

有一次，当男孩来了之后，志成把握机会发问：“告诉我，为什么血是红？”

男孩不慌不忙，便回答了：“因为血中有红血球，而红血球中有血红素。”

志成不得不服气。

到男孩发问：“告诉我…”

志成瞪着，他希望那问题是有关乘数表的，因为他刚学会了背诵；又或是关于火山的，科学堂上才刚教完；更或是英文的动词运用也不错，他很熟悉。

然而，那问题却是：“海市蜃楼是怎样产生的？”

“啊？”他在心中叫了一声，他连海市蜃楼是什么也不知，未听闻过。

男孩看透了他，冷冷地笑。

当然后来志成就查到了，唯有等待下一次才能回答。亦因为不能看着自己输，志成的知识平比同龄小孩很多，他一直考第一，后来更了一级。

大家也封他作“天才儿童”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事有因。

他暗暗地激那个男孩。

男孩的品格虽然差劲，但也有功劳。

志成已会到，他与他之间的复杂关系。那男孩还是没有名字，有时候他迫志成称他作主人，有时又是陛下，亦试过要志成称呼他为天主，志成知他太不像话，死也不肯叫。

如果不是那个男孩，志成只会是个满足于现状的小学生，志成是明白的。

青期到了，志成开始变声，又长稀疏的胡，外形尴尴尬尬。而那男孩，成长得与志成一模一样，只是他的很有神采，没有那些丑胡，他有的是一大片的青平原，早上剃了晚上就密地长来。他的声线早变成大男人那样，充满力量。当志成脸上长满暗疮，他却一颗暗疮也没有。他是完的、无瑕的、光洁明亮，如一个王。

他自称王，然后迫志成称呼他。

“不叫！”志成觉得无聊。

王说：“但你不能否认，你内心的正认同我。”

“我认为你鬼鬼祟祟。”志成不理睬他，他正忙于在裁店的布匹仓中挑选布料，他现在于课余正式学造旗袍。

然后，他到脸上赤赤痛，伸手一摸，发现脸上长了很多很多疮，比往常多了十倍。

“你…”志成指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