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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6)

老师们个个噤若寒蝉,每个都僵成木乃伊似的。

从此以后,我就过着“幸福快乐”的日了。课嘛!不兴就不去上(想起我“逃课”的历史可以追溯到遥远的十三年前哩!);打扫工作,不必;吃心时,可以喝掉十大碗绿豆汤也不会让老师皱一下眉;至于游戏材嘛!通常我站上去了,大概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上来“共玩”因为老师怕我回家会说成“有人抢我的玩”…

小时候倒是乐得被捧在手心,像女王似的。可是,等到我大到想要徐世辉之外的玩伴时,我就寂寞了。因为,我是范建成的女儿,知的人莫不退避三舍,就算我再怎么温柔和善也没有用。所以,一补习班,认识了淑凡,我就绝不提我老爸的事,每当她问起,我就胡丢给她一个答案…开葯房的。不过,有时也会差错,例如,开葯房的下次会变成卖猪的,卖猪的下次又变成商…说得天坠,淑凡竟也信不疑,信我老爸经常失业,信我们家“非常穷困”虽然我也知这样欺骗朋友是活该遭天打雷劈的,可是啊可是,她到底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会没什么朋友也不全然是因为这个缘故,不过,老爸还是难辞其启咎。十岁的时候,我被他的仇家盯上,然后绑架了我。我被丢在一个黑暗的车厢里,惊慌而害怕。我踹着、捶着、哭着、喊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以为,我地狱去了,再也不来了。

当第一车厢里时,据说我已经奄奄一息了。迷蒙的双,似乎可以看到一个人影,但又不甚清楚。

当徐世辉把我从车厢里“捞”来的时候,老爸还在跟仇家殊死战。后来究竟是怎么解决的,没有人告诉我,老爸说,我不着。

我是不着,我也不能了。因为,由于惊吓过度,我有好一阵说不话来,除了徐世辉和老爸之外,我看见任何人总是缩成一团。不知过了多久,才好了些,只是不太说话,其他都算正常吧!

因为不开、不随便找人搭讪,甚至连别人的问候也不搭理,所以,当然不会有什么朋友的。

淑凡倒是特别,毫不在乎吃我的闭门羹,总是嘻嘻哈哈,一副不被俗事所扰的样,她活泼开朗的个引着我。原来,人生也可以这么过的。

好了,现在我该怎么办?是走去,还是不走去?我心里七上八下地拿不定主意。应该…不会吧?老爸已经不是当年半生不熟的黑了,他现在可是凭自己,难上那环光圈已经黯淡无光啦?

我实在是兴得太早,得自己退两难。而这都要怪徐世辉,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因为可以提早溜之大吉而乐昏了,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但是,我总不能站在这里两个钟,再顺利地被徐世辉逮到吧?这一来,我“逃难”的这一番苦心不都全白费了吗?不…我了一气,鼓足了勇气,把脸贴在铁栅上东望望,西瞧瞧,确定连小猫小狈都睡觉去了,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把铁栅打开,蹑手蹑脚地踏一小步…

说时迟那时快,我这一小步刚踏去,脖就被揪住了…一个人…就是那个等兔的农夫捉住了我。

我的三魂七魄在那一刻全吓飞了,还没清楚状况,就使力地又捶又打又踢又咬…

这个“不要命的人”起码有一百八十公分以上,他的手臂很结实,力劲,显然有职业准;他的指特别灵活,像是玩枪的人。除此之外,还有一长的刀疤…

正当我几乎要肯定自己的疑惑时,我的耳边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声。

那么朗,那么放不羁,那么…欠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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