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功夫了。”

立晴回到房里有些不快，确实比她轻狂，比她年轻。在台湾不知是不是也有像这样的女，在她不在的时候主动对他献殷勤，他是怎么想的？坐在镜前细细地看清自己的模样，自己真的不年轻了，可是轩却仍然健壮英，这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异吗？的话似乎把她问题的焦模糊了。

时间原本考验的是他的真情，现在，却似乎是考验她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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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立晴依然骑着脚踏车回来，轩已经在那儿等她了，应该是帮他开的门，屋里还有房东欧文太太，他们一起坐在客厅，显然把客厅整理过了。“嗨！欧文太太。”她走过去和她亲了一下脸颊。

“嗨！亲的。”她灰白的发下一双睛快眯成一条线了。

“这是孟，你们介绍过了？”

“是啊，刚才介绍过，他真是个俊的中国男孩。”

立晴笑了，轩也笑了，以他的年龄实在不能称为“男孩”不过对欧文太太来说，他的确是个男孩，她的年龄比孟爸爸还要大一些。

立晴雀跃的和轩一起坐车到西码，她曾经来过一次，但一直希望能再到这里来。现在他和她一起站在甲板上，隔着河看岸上的灯火炫烂，她兴得一直对着岸上的夜景指指的，他望着她，夜风得她衣袂飘飘，长发在风中画丽的线条，她和以前一样没有变，潇洒之外，他总还会觉她那不外现的弱。不知是这里的氛围，还是她的长发，他还发现了一些睽违的柔。

立晴觉得轩正看着自己，下意识的转过来，笑了，夜风来河上的寒意，她不自觉的靠着他，他伸手握着她，一阵温从手心很快的传到心里。

“你想到什么？”她问，想起他们在垦丁玩的接龙。

“你又想写诗？好雅兴，嗯…我想到洛神，‘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风之回雪’。”他笑着说，这两句就跟现在的她一样。

“好古典喔，可是这个故事是悲剧耶。”她轻轻的说。

“哦，那你想到什么？”

“我想到一首郑愁予的诗，‘情的走过…’”她叨叨念着，忽然念不下去了，想到这句，本来只是单纯的因为河上的风，可是为什么她和他想到的都是悲伤的句。“‘情的走过，一如西风的走过。’”轩静静地接了下去，等发现她的转变已经来不及了，整个晚上，两人都不再怎么说话，沉静得就像这夜。

接下来的几天，立晴和平常一样，骑着脚踏车到火车站，然后再搭火车去上课，下了课，便是她和轩相的时间，她以地主的份带着他逛遍附近闹的地区，一起共晚餐，立晴总是持陪他回到饭店，再自己回住，她害怕那目送他离去的觉。因为时间切割得很琐碎，所以他们只有一次一起搭火车到康河去撑篙，小船在徐志笔下缎似的河面，穿桥过柳幽幽行走。

“这里真的好漂亮。”立晴仰看着伟岸的建筑，赞叹说。“是啊，我也是托你的福，才有机会来这里。”“你真的太忙了，需要度个假，让心都好好休息休息。”她笑。

“我明天就回去了。”她不在边，度不度假都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