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袋里拿一包香烟。

“什么时候又开始烟了？”她记得他已经戒掉香烟好多年了。

“人…总会给自己找很多藉，压力、情绪、还有…”他看着她。

“公共场所禁止烟，”立晴说。“而且，一香烟会减少三分钟生命。”最后的“减少三分钟生命”他们是一起说来的。两人相视，笑了。

“怎么会想到去画卡片呢？”他放弃烟的念，服务生正好送来餐，两个火锅摆在他俩中间，沙茶的香味把她因抑郁而睡着的叫醒了，这才想到过去的二十四个小时里，自己几乎没吃过东西。她很专心的把饭跟火锅都吃完了，自己也吓了一，以前从没一气吃下这么多的东西。

“嗯…”她沉了一会。本来想说句“说来话长”的“说来话长”的背后有多少故事呢？前这个人曾是她绝对的唯一，为了他，她痛苦得差死掉，可是现在，却坐在这里和他侃侃而谈。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她对轩的觉也会一样的。经过生命里的大死大生，她应该学会珍惜现有的平静，别再情的浑。

“嗯…说来话长。”她笑，过去还有提起的必要吗？

“你变了。”他说，前的人有以前所不曾见过的神韵。

“人总会变的，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还可以和你像朋友一样，坐着聊天。”如果能够，她愿意当他是个好朋友。

“看来孟先生不只娶到一个好太太。”他暗淡的笑。有一个人取代了他，赢得芳心，他的手放在桌上，握着，似乎着一些再也不能说的话。

“嗯，他是个好人。”她沉一下，若有所思的说。“你的太太也是。”

“我知。”她的确是个好人，可是情的对象并不只是挑个好人。“有没有兴趣再广告，我随时迎你。”

“我不知耶，离开那么久了。”

“以后有什么计划吗？”总不能一直画卡片吧？或者她想专心相夫教。

“嗯…我想国去读书。”她说，原来没有这么想过，只是话一的同时，她倒认真的思考起这件事来。

“可是…孟先生会同意吗？”家扬狐疑的问，读书也许没问题，可是国…如果是他，他不会肯的，除非…

“我们…”她机灵的咽回嘴边的话，不可以让他知这些事情的，当初为了他和轩假结婚，现在又为了轩心碎，折腾了这么长的时日，一切却都只是在原地踏步。

“你想学什么？广告行销？”他的手得更。

“我也不知，不过，最想去的地方是英国。”离开一阵对她来说也许真的比较好，如果当初离开家扬时，她选择远走，那…也许这一次就不会再心痛了。

“再联络。”站在咖啡厅的门，他看着她，从见面一开始，他的视线就不曾移开过。

“嗯。”她笑，空的。

“你的车停在哪里？”他问。

“那边。”她指着右边方向。“你呢？”

“我的停在那里。”他指着对街的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