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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7/7)

在床上。

每夜都是同样的梦境,不一定在什么地方,却都是相同的从往下跌落,在坠落中惊醒。等到慢慢回过神来,她起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闹钟,才两半,昏黄的灯下,镜反映她的单薄,她将闹钟放回去,惊见镜中人脸上有两行泪。她叹了气,怎么会哭了?她不愿去想,可是家扬的笑像星灯一般照得满屋都是。为什么又遇到他?

原来自己刻意忽视的就是他,原来自己并没有将他藏好,他一直都在那里。她以为已经埋藏的记忆,此刻像被施了法,排山倒海朝她淹没过来。

就像必须住伤才能止住血,她双手发际,住自己的,不让思念继续蔓延,可是它们却沿着每一条来,在她前汇成家扬的形貌,还有令她痛楚难当的温柔。

她低声泪缓缓落。

喔!懊死、该死,这些该死的思念、不受迎的记忆,为什么它们不死去?难搅扰得还不够吗?她已经无法思考、无法生活、无法工作了,这样的日要持续多久呢?她忽然为自己的到生气,她忿怒的打开房门冲到工作台,拿起一把工刀,就像悬梁刺般无情的警醒自己,她右手握着刀刃,利刃切开她的手、切开思念,鲜血沿着手臂向下到手肘,一滴一滴滴在桌上,心一阵阵,呼浅而急,她皱着眉专心验这彻心肺的痛楚。

她宁可忍受痛楚也不愿心碎而死。

开门的力吵醒了轩,他起查看,在书房门被她的举动吓住了。

“你,什么?”轩抢过来握着她的手腕,但她似乎没注意到他,仍然握着刀不肯放开,他急忙在她的腕上使了劲,立晴手一工刀应声落在桌上。她哭一声,随即气,是将澎湃的情绪压抑下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在他努力帮助她的同时,她竟然这样伤害自己!

他快速的几张面纸拭她的血,同时住伤止血,扶着她坐下,取来急救箱,快速的清洁、消毒,立晴仍是木然的随他摆布,如果轩没有发现她,也许她也不会为自己止血、包扎,说不定就这样呆呆的坐到天亮。

“为什么?”细心的为她包扎好之后,他拉在她旁边坐下。

“我睡不着。”她淡淡的说,似乎不觉得自己刚刚的事情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答案?有人因为睡不着就拿刀割破自己的手?

“你觉得这是个好方法?”近乎责备的语气。

“我…只是睡不着。”她低着看着自己裹上洁白纱布的手掌。

“你知你刚才了什么吗?”压下自己的气恼,他温柔的说。

“我…吵到你了。”她答非所问的表示抱歉,承诺过不会打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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