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也没有。他拍拍她的肩膀，本来想说几句话称赞她，她的表现真的很镇定，话才到嘴边，她忽然伏在他前嘤嘤哭了起来。轩责怪自己太过轻忽，应该看她离去之后自己才能离开的，幸好现在没事。年轻员警识相的走过来没说话，给他一张名片，背面写着请他们早上到警局笔录。他接过名片，轻轻了表示他明白。警车鸣着警笛走远了，街上又恢复宁静，轩不知她是受了惊吓而哭，还是为了她原本就不胜败荷的伤心事，他让她伏在自己前，双手环着她的肩，闻着她的发香，觉原本沉淀的心忽地被她扯动了一下，离她好近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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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轩在诊所楼上的住家，刚洗过澡，他舒适的靠在客厅的小茶几边听着音乐。住在楼下的许牧德拿了瓶红酒上来和他串门，他的肤有些黑，看起来像个运动健将。这是他们两人的诊所，名义上是孟轩的，草创时期他自己一个人看诊，后来越来越忙不过来，才请牧德来帮忙，两人一起经营，现在已经打响了名号。诊所的一楼是门诊、滴室，二楼是休息室、病历室。牧德夫妻住在三楼，他们的小孩住在岳母家。轩自己住在四楼，他这里有厨房有客厅，温馨的小家气氛，当然这些陈设都是自倩容之手。

“书琪呢？”轩问，忙了一天，他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陈书琪是许牧德的太太，在公立医院服务。

“刚刚送她回去，今天值夜…你嘛？”他说，拿起酒杯浅尝一，看他心里有事。“快烦死了，连我哥都这么说。”他拨拨前额的发。

“最近的这一个看来怎么样？”他笑，知是相亲的事，有些幸灾乐祸。他撇撇嘴没说话。

“你还这么年轻，不考虑再婚吗？别逗了，现在都批评贞节牌坊是不德违反人，你还打算守节？等你老了就知。”好奇杀死一只猫，孤独却会杀死一个人。

“我一直很在意倩容的死，如果不是我持要一个小孩，她就不会…”“拜托，亏你还是个医生，任何医疗行为都会有危险存在的，而且照你这么说，大家都别结婚、别生小孩了。”

他并不回答，若有所思的用两只手指握住酒杯底在原位转啊转的。

“看你这个眉，从倩客死后就没舒展过，你要一直打着这个结过一辈吗？你真的需要轻松一下，谈一场恋是个好方法。”

“我最不需要的就是谈恋，只想让生活平平静静的。”

“你平静，那小翔怎么办？”

“单亲的小孩也可以很健康、很快乐啊。”

“但是如果可以有一个母亲，不是更完吗？而且这是你可以到的。”“我当然可以得到，问题是这样公平吗？”他看着酒杯慢慢的说。

“这个问题倒是问倒我了。”找一个女人来如果不能她，只为了给孩当母亲，真的很不公平。“可是…你还是这么想念倩容吗？或者…只是习惯…”习惯自己仍然她，习惯一个人过的日。

孟轩了一气，他向来以冷静理自负，不太习惯被人分析，尤其是情的事，也只有许牧德这样和他情匪浅的人，才会这样对他直指内心。

是吗？只是当局者迷吗？他低着，继续绕杯的游戏。

“我在想假结婚的事。”告诉他这件事不是为了想听听他的看法，而是真的心烦不已。“什么假结婚？”

“最近和我相亲的一个女孩，她和我的境况很类似。”

“所以…”他惊讶得合不拢嘴，好荒谬的事。

“是她提来的，我本来也不以为然。”

本来？那现在呢？

“现在想想，也许行得通。”他苦笑，脑中忽然现立晴和小翔说话的神情，心中漾起一阵奇异的騒动。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