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没有，没有人听到，只有她自己。

“也好，一起到国去也好。”华忽然笑着说。“不过国之前瑾儿先搬过来好了，我们两人都晚回来，瑾儿可以陪陪妈，而且舒纹搬走了，瑾儿搬过来可以省下房租。”

“嗯，这样也是好主意，不过要先跟你阿姨说一声。我亲自去跟她说，她不会不答应的，瑾儿，你看这样好不好？”于太太兴的说。

好不好？什么好不好？她不知自己了什么表示，因为本没听到他们在商量什么事。

“瑾儿？”于太太摇了一下瑾儿的手。

胡的，瑾儿淡淡的笑了。这是笑吗？她不能确定了，可是痛苦却从这一刻开始清晰了起来。

**

少帆来帮她搬家，本来应该是华来的，华推说没空，少帆二话不说就来了。其实只有两箱衣服和一些杂，家都是房东的，少帆客气的请瑾儿先坐着，他一个人提着东西下楼。瑾儿一个人望着门，等着少帆上来时向她说些什么，可是他来提着一些东西又下楼去，又上来，又下楼去，一句话也没有。

瑾儿看着东西一样一样的被搬走，房空了起来，似乎连自己也空了起来。房搬空才能有新的房客搬来，心也是一样的吗？

“好了，还有什么东西没整理到吗？”少帆最后一趟来，空着一双手站在门边。

“为什么？”瑾儿从椅上站起来，看着他。

“什么为什么？”少帆说，睛向她望去，却不敢看她。

什么为什么？瑾儿也觉得自己问的有无厘，她不知该接什么话，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觉得非常生气。

“你把我安排到国去，没问过我的意愿，也不跟我解释吗？”

“华非常你…他会好好待你的。”他说。

“可是我不他啊！”她火气上来，向他走了几步，一张脸几乎贴在他脸上。

少帆别开脸，痹篇她的气息。“国那里的环境好，你可以继续在那里读书…”

“可是我不他！”她吼着打断他的话。

少帆无言。

“我的是你，你知的，而且你也我…”

少帆这次连睛也闭上了。看见他的反应，瑾儿愤怒的一拳捶在他肩，转便走，踢踢踏踏的跑下楼去。

为什么要接受他的安排？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去国？为什么要跟华在一起？

不要！不要！苞于妈妈说去，我不要去国，我不华，我的是…少帆！少帆他什么都没说过！他什么都没说过！连一句“我你”也没说过，也许…他本不要我。

懊死，该死，如果他不我，为什么还要接受他的安排，他凭什么，他凭什么！我不要去国！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少帆追着她下楼，看到她奔公寓大门，直接穿过路。

一辆房车迎着她疾驶而来，他的喇叭声非常大，似乎也在附和她的抗议，鬼魅瞳似的大灯闪了一下，以惊惧将她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