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押涨跌的赌局。

“员工的薪…”少帆沉稳的问。

“这…”于大中犹疑了一会儿，他也没把握付薪到底够不够。

“把票卖掉？”华说。

“你疯了！”这次换于大中叫起来。

“这样不好，释票反而让价跌得更惨…必须另外想办法…”少帆沉稳的说。

于大中不再说话，因为他一主意也没有。

他看着书桌上晶雕成的蟾蛉，据风师的说法，那能为他带来财运。

“你们俩都回公司来吧，看能不能撑到事情曝光前…把漏尽量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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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兄弟同时驻公司，大分人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熟悉于家的人以为大中终于说服了兄弟俩为家族企业效力。不过，少帆是个吊儿啷当的公哥，从没正经过什么事，还闹了件丑闻；而华虽然世沉稳，但是学的却是资讯，开发才是他的拿手好戏。这两人驻公司纯粹是于大中不信任外人所导致的结果，至于能起什么作用，连公司主阶级的同仁也持保留态度。

于大中每天安排公司主乖篇会，少帆将重着重在公司的货、应收付帐款、订单、厂商，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公司的全状况，因为万一最糟的情况发生，那…公司还有没有重整的价值？

但是他不能让这情况发生，因为，那表示父亲必须面临坐牢的命运，他必须在事情曝光之前尽全力补救。

华虽然对企业的经营外行，但他却是最好的执行者。一边一边学，夜里经常和少帆一起讨论公事，两人几乎到了不眠不休的地步。

于妈妈对于兄弟俩同时回到公司显得非常兴，这是她最想看到的；华不再见外，少帆也不再漫不经心。

忙碌到了某程度是不知味的，不是味觉退化而是本没把心放在上。晚餐桌边，于家兄弟仍在讨论公事，于大中应酬不在。

“公司这么忙啊，专心吃饭嘛，吃完再商量。”于太太慢条斯理的说，分别帮两人夹了些菜。

“好啊，吃完再说。”华笑。

“少帆这几天还习惯吗？”于太太笑着问。少帆很少正经八百的坐在办公室里呢！这回他能撑这么久，已经在她的意料之外了。

“很好啊，在自己公司，我是小开，谁敢不敬我三分！”他笑着说，扒了一饭。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华，明晚送我去看看瑾儿，我好久没去看她了。”她说，舀了一碗汤给华。

“好啊。”华接过汤碗，角瞥见少帆复杂的神情。一个月来的合作无间，却让一个名字在两人之间倏地划一条鸿沟。

“我也去！”少帆忽然说，意气用事似的气。

华惊讶的看着他，一只汤碗差跌在桌上。

于太太呵呵的笑了起来。“你早该去看她了，明天晚上吃过饭我们就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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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饭过后，华和少帆陪着于太太来到瑾儿的住，这是自酒店的第一面之后，他们兄弟俩同时现在瑾儿面前。

话题由于太太主导，问候瑾儿的、工作、学业、家，并且极力想替瑾儿和少帆化解不愉快的过去。她一个人唱独角戏似的问东问西，舒纹在一旁搭着腔，避免冷场。

她同时也观察到一奇怪的气氛在其他三人之间蔓延，这两兄弟和瑾儿…

呵！的确很难抉择。

“看你一天一天好起来，于妈妈最兴了。”于太太笑着说，忽然叹起来。“唉，我真是喜你，不知我们家华有没有这个福气，讨你当媳妇儿…”

华早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至少她是这么想的，她也非常清楚华对瑾儿的心意，本来怕瑾儿因为少帆的关系不愿意接受他，现在不愉快已经化解，所以她忽然决定试探瑾儿的想法。

对于于太太的想法，瑾儿觉得非常惊讶。她对华从来没有过这情，而少帆他不知于妈妈的想法吗？要不然怎么会任她这么误会呢？

她反动作似的望着少帆，却没有得到他回报的光，事实上，他这一整个晚上都在躲避她。

瑾儿慌起来，不安在心里蔓延。

回家后华和少帆照常研讨公事，今晚的事让他们都有些心不在焉，两人之间的鸿沟，距离远得几乎连手都握不到。

华一边谈一边在手上把玩的原笔掉到地上，少帆弯下腰帮他抬起来，很慢很慢的起上。

“你…和张瑾儿的展如何？”将笔给华，少帆轻松的问。

“你看到了，没什么展。”他淡然的说，母亲的试探并没有让她表明什么。

“哈！我也没什么展，真是难缠的女人。”少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