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得不错。”猫绿说。

猫绿耸耸肩，望了望透明珠，然后说：“让男人自己的，真是不可思议。”

“甚么？”

“如鱼得。”透明珠加了句。

她已经觉得值得了，非常不枉此行，只就为了听得到这些甜言语。就好比她所钟的新鲜，有那原始的、原本的、真实的享受与快。如果昀享受已是销魂，这听觉的享受，她认为是极乐。天堂，不过如此。

是真心。她会想，他不是恋师，恋不是他的职业，他毋须故意说谎。这样的说话，不是一个人，无理由说得吧。这样每天听心，难免轻飘飘。而且像上瘾似的，她渴望Odin每天都对她说几遍。听到他的绵绵情话，绵绵的兴奋便自脑内分来，贯通全。这兴奋，力量宏大得令她四肢无力，动弹不得。仿佛生存的目的，便是为了这些情话，只要有得听，便可以不吃不睡，甚至不呼。

“不是。她只是在一个长长的梦。”她说。

猫绿正在“撒旦的情人”中，与透明珠从晶球中观看猫红在五百年前的世界的生活。

猫红与Odin一天比一天打得火。有时候在办公室中她也不避忌，看着他走过的背影，她会蹦蹦地跑前去，从后搂住他的颈项，把脸伸前去吻他。其他人看得目瞪呆，猫红却自觉甜无限。

“我不明白你。”

她回到猫红的家，那里有猫红的。以二十六世纪的时光计算，猫红只在自己的床躺了十天。猫绿每天替她转，像服侍植人一样的服侍她。对于妹妹这次的探险，她依然不放心。

“他们也大概接受不了我们那仪式的。”

阿波罗的信息涌现，他对她说：“又在你妹妹的家？”他从影像中看见猫绿站在躺下的猫红旁。“你的妹妹有病吗？”他问。

“所以你看见她每次的表情，都有那近乎死亡的绝。”透明珠说。

“你不会的。”

Odin的目光，有刹那的不耐烦。

“我会的。”她说：“我未想通之前，我们还是不要见面。”

“我还没有中断信息。”她微笑。

她

“相，”她说：“应该不只像我们这样的。”

“我以为你曾试过。”

“究竟，女巫在今时今日有甚么作用？你们甚至已经不用练长生不老的方。”猫绿问了个很有意义的问题。

“他们居然称之为享受。”猫绿完全不能接受。

“我不明白整件事。”她笑。

说过后，透明珠转离去。猫绿没有再追问。基本上，由开始至今，她也不是太接受这个珠透明的女。

“这十多天来，你一直不肯与我见面。”他抱怨。

透明珠也就正经地回答她：“我的存在是为了猫红的回去。是极有意义的。”

是的，她在等待猫红回来，她知，猫红回来之后，一定会告诉她。＊＊＊

阿波罗有气。“你要想甚么？”

猫绿望着她的珠，忽然说：“你试过没有？”

基本上，这就是猫红的恋生活了。享受着恋的浮华，虽然有时候，她会反省，在这些享乐中，她其实得不着任何玄机。

“她现在是沉迷的婊了！”猫绿隔着五百年取笑猫红。

后来他便对她说：“Cat，太多人知，对情没好。”

也有挂念猫绿及透明珠，不知她们此刻可好？可有在晶球中看到她的一举一动？＊＊＊

“那世纪的人类的情就是那模样。”

“我？”她开始支吾以对：“女巫也不是胡与人媾的…况且，我是廿六世纪的女巫嘛。”

“为甚么不可以？开心自想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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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开会之时，她会偶尔情款款地望向Odin，迫得他尴尬地清一清咙，以神禁止她的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