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

“我把梦与现实混淆了。”

阿波罗不作声。

“这使我觉得一切都是虚假。”

阿波罗害怕她胡思想。“不是的。你与我一起的觉真实而好。”

但觉有绝望了。她抬起来，望他的双里。她说：“这觉究竟是甚么？”

他一气，回答说：“把这觉延续，我与你便会是好伴侣。”

她不作声，阿波罗还以为说服了她。正想安下心来之时，她却说：“万一失去了这觉，我们是不是要靠组织的葯来维持？”

其实他心里已有答案，但他还是定地说：“不是的，我们的不会消散。”

不会？她在心里想。单就这两天，因为霍诺，因为她的反覆思量，再见阿波罗之后，那情觉已不像以往那样纯正。

说甚么永恒？

阿波罗不安了。“不要想太多。”他告诉她。

猫绿望着他，忽然，脑内一记忆信号涌上，这个人的名字－－

与神话中阿波罗的名字一样。记起了猫红替母亲带回来给她的神话故事。故事中有宁变月桂树也不肯去的女人，与及拚命追求情的男人。

她笑。“我是一株月桂树。”

“甚么？”他听不明白。

她没作声。母亲预言了她的苦况。

她抬，对他说：“我会离开数天。”

“去哪里？”

“去探望我的母亲。”

他无可奈何。“别一去不返。”

她笑起来，然后说：“你怎会上我？”

“因为，”他说：“你就是我的梦。”

她一听，心一动，便跌他的怀里。

当上一个男人的梦。他为追寻这梦而活。她联想起旧世界的浪漫。

又或是迂腐。＊＊＊

后来，猫绿把事情的发展告之猫红。地是“撒旦的情人”

自上次与猫绿来过之后，猫红没有再光顾这间奇异的酒吧。她对这里念念不忘，有那怪异但亲切的觉，这里有引力，似乎是息息相关的。她解释不了，一间酒吧，为何会叫她梦萦魂牵。不敢告诉猫绿，她对一个地方有不应分的应。

坐下来之后，猫红用视线搜索。那双透明珠呢？

酒吧中的黑大熔炉在燃烧。猫红很好奇，她们在燃烧甚么？

猫绿一五一十地把细节说来，结论是：“真不知情是甚么！”

猫红说：“别说是你，我也不知。”

猫绿瞄了猫红一。“你当然不知啦！你都没经历过真情。”

猫红语带挑衅：“你现在学识丰富了！”

“当然！”猫绿啜了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