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绿也说：“我也喜这地方，有亲切。”

亲切。猫红很同意，不过，她奇怪猫绿也有这想法。“你不怕这地方太怪异？”

猫绿说：“我觉得自己变了。”

“变？”猫红不相信。“你一向不赞成改变。”

猫绿苦笑。

长发、珠如蓝玻璃珠的女人走过来，替她们了饮料。她转离开后，猫红把目光扫向吧台一列酒瓶前的一名女，俯轻声对猫线说：“她就是这儿的老板，样很厉害！”

猫绿转一望，便明白猫红“厉害”的意思。那代表极之漂亮。小小的脸，完的廓，一双睛是完全透明的，不渗半颜的透明，如钻石。如果有光从窗透来，肯定可以由睛直她的脑海。

“那双睛是假的吧。”猫绿猜测。

“在珠整形目录中可没看过。”猫红说。

冷不防，透明珠望向她，目光如电殛。猫红看着，不由自主地震了震。

她不敢再望。这觉真怪异。

“阿红，”猫绿这时候叫她。“我不妥当。”她说。

猫红回过神来。“你一向甚少不妥当。”

她苦笑。“我在恋。”

猫红不以为然。“聘用了恋师？”

猫绿摇。“是真正的恋，自然而来的那。”

“甚么？”猫红张大了嘴。“婚外情？”

猫绿神情尴尬。“痛苦得不得了。”

“那是谁？”

“我的一名顾客。我不知会这样的。”

猫红伸手着猫绿的手。“那觉会过去的。”

她抬，目光凄楚。“因为这份觉，我甚至想与霍诺离婚。”

猫红瞪大睛。

“我很痛苦。最痛苦是因为觉得对不起霍诺。一想起他，我便觉得自己可怕。”

猫绿的神情惨淡一如丧失了挚亲。猫红考虑了一会，便决定告诉她。“其实霍诺也有事情瞒着你。”

“甚么？”她奇怪了。

“他也在恋，”她顿了顿。“不过，他是聘用了恋师。”

猫绿张大嘴来。三秒她是愕然的，但然后，她的目光隐约透笑意。“还好。”她喃喃说。猫红笑，她了解猫绿的心情。

“算是扯平啦。”猫红说。

忽然，真的，心里的乌云就这样给拨开。“他应该会理解我的受。”

猫红。

然后，猫绿问：“你怎知的？”

她怔了怔。“我…碰见了。”

猫绿再。“何等模样的？”

“平凡女模样。”猫红说：“他大概是为恋而恋。也大概，他依然你。”她告诉猫绿。猫绿沉默片刻。“？”她望着猫红。“他怎知他与我之间的是？”

猫红便照直说了：“他唯一想共同生活共同终老的人，只有你。”

猫绿一怔，继而细味话中意义。她在想，那么，她是否又想与霍诺终老？

她皱眉。她联想不到。可怕极了。

她说：“我没有想过这问题，从来没想过要怎样终老与谁终老。”

“新的恋人呢？”猫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