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痛苦一直持续下去，以致他不得不继续人格分裂来减轻痛楚。凶徒的一生，必然是不幸的一生。”

有警员提问：“很多凶残的杀人犯小时候也经历过一些可怕的事，但他们并不是人格分裂啊！”“是的。”Dr。Higgins回答：“他们小时候遇上承受不了的痛苦，但他们选择了别的途迳自卫，譬如仇恨、待比他们弱小的、凶残地还击，却不是利用份的转移。人格分裂的患者，就是有份转移能力的我，不是每个人都能发展这能力。”

再有警员问Dr。Higgins：“医生，为什么你会专注研究人格分裂？”

Dr。Higgins定了定神，但觉这条问题是众多问题中最奥的。她笑了笑，说：“或许我也曾是边缘人格分裂患者，是故对这些病人最为同情。”

大家没究她的答案，课堂散了，各自归队工作去。

她喝了一茶，思考着刚才警员的提问。她微笑起来，料不到别人有此一问。选择这个行业这个学科，目的不外是更了解自己，更帮助自己。

到了今时今日，成功了没有？

她掠了掠颈后长发，把它结成一个发髻，再喝一茶，便捧着笔记回到研究室，小休一会，她便要向凶徒行眠。

人眠状态之后，Dr。Higgins办引导凶徒。

她问：“你究竟有几多重份？”

他回答：“我也数不清。”

“如果要你给我一个名字，你会告诉我什么？”

“VincentCheng。”

“VincentCheng是谁？”

“VincenCheng是一名生在国的华人。”

“他多少岁？”

“四十五岁。”他回答。

Dr。Higgins默记这个数字，她有乎意料，如果他的回答是真确的，他便比她预料的要年长。但所有份上的资料，仍有混淆的可能，就好像他的名字，他是由众多的旧有份中取来。

但她还是问下去：“VincentCheng最近过些什么？”

“他去整容。”

“为什么要整容？”

“因为女人多要整容。”

“VincentCheng是女人吗？”

“VincentCheng是男人。”

“但为什么你说女人多要整容？”

“VincentCheng要自己的样似女人。”

“为什么？”

“他有女人的事要。”

“那是什么？”

“他要去杀死一些可恶的男人。”

“贪图少女躯的男人。”

“杀人的时候是VincentCheng吗？”

“不，是阿夜。”

“谁是阿夜？”

“阿夜是VincentCheng的女人。”

“你认识阿晨吗？”

“认识。”

“阿晨是谁？”

“阿晨是阿夜，但格不同。”

“你怎样认识阿晨和阿夜的？”

“教书的时候。”

“是哪一年？”

“二十多年前。”

“你一直在教书？”

“是的。”

“教哪年级的学生？”

“中四、中五的学生。”

“那么阿晨阿夜都年纪不轻吧？二十多年前的学生。”

“不，她只有十六岁。”

“她是你惟一的人？”

“不，我结过婚。”

“什么时候？”

“十年前。”

“妻呢？”

“她死了。”

“为什么她会死？”

“她被人暴然后杀死。”

“是何年的事？”

“在我们结婚五年后发生的。”

“在哪里发生广“在纽约…”忽然，凶徒停止了说话，脸上的表情开始痛苦起来：“我走到验尸房去，他们揭开白布，我看见她满伤痕，她的脸被刀刮了，一边被切下来，下被剪开，她死得好惨！”

然后，他哭泣，和都在摇晃。

“我保护不到她！”他泣叫。

Dr。Higgins因为他的情绪不稳定而决定暂停治疗。

眠在她的倒数声中完结，凶徒停止了哭泣，被送回房间休息。

Dr。Higgins返回自己的房间，重复听著录音带，一边听一边心酸。

他是一名多么不幸的男人，也是一名很复杂的男人。

回家后，她对Martin说：“凶徒很可怜。”

“他怎么了？”Martin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