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没有问题。”

“为什么要转念文科啊？”雅慧问。

Marc回答：“我想在大学修读法律，预科时修读文科，将来可以容易适应些。”

雅慧惊喜：“我也打算念法律哩！”

“嗯，是吗？”Marc说。

“我爸爸是律师，我自小已对法律有兴趣。”雅慧解释。

Marc嘟长嘴一。“富家女。”他说。

雅慧耸耸肩。“有什么分别？还不是要考试读书。”

“会到外国留学吧！”Marc问。

“希望到英国升学。”雅慧双手合拢抵在下。

“那么，”Marc斜视了她一。“若与你拍拖的话，两年后分手一定会很痛苦。”

雅慧定下神来。“什么？”

Marc却捧起书本和笔记站起来离开。

雅慧别转面，目送Marc离去的影，忽然心得很厉害。他不是在暗示些什么吧。

自此，雅慧对Marc更加留意。历史科，他坐前排她坐后排，他的一举一动她都了如指掌，诸如他坐下来之后微曲的背，心不在焉的神情，笑容里的纯真，静默时的沉，她都一一收在内，夜里温习时，一边望着书本一边回想，无论哪动作神态，他也一样的好看。

雅慧的举止比往常更优雅，目光更温柔，脸上酝酿着一宁静的神秘的。是不是在恋呢？因着图书馆他那句没有责任的说话，打了原本很平静的心。

忽然之间，上学变成很令人盼望的活动，课室成为充满意思的地方。每天清晨醒来，雅慧总会谢上天，活着真是不错的主意，活着便有恋的机会，活着便能看到他。

而他总是对自己特别的友善，无论对别人再冷再理不理，向着她的笑容总是和煦的，一声早晨数句抱怨考试的说话，听在雅慧的耳里，往往不停重播又重播，在心扰攘半天。

这个沉实稳重的女孩，虽然对Marc很着迷。却没有多加一步的意思，是不敢也觉没有必要。中六是重要的一年哩，能否考英国最好的大学也是靠这一、两年了，而且，他又没有表示什么。

唉，他大概不是喜自己吧！窗外的光温柔和，场上有男生打篮球的声音。雅慧望着蓝天，在微笑中分了心，老师说些什么都不再重要了，那天早上雅慧发现，他垂下来的睫原来是微微向外弯的，像女孩那样。

天上有麻鹰盘旋，看着它的兜转，雅慧忽然明白到，她在经历着暗恋。

一直觉得暗恋别人的人很没用，完全不是一取的生活方法。只是当召唤降临后，原来和弱的人，同样抵抗不了。

一天午饭时间，Marc走到饭堂与雅慧聊了数句，然后捧着那碟咖喱腩饭离开。雅慧不敢明目张胆地目送他远去的影，低下斜斜，看过便算。

边的女同学说：“他好像对你有意思。”

“什么？”雅慧连忙印了印角。

“他不大与别人说话，就只愿意和你聊天。”女同学蹙起眉，专业地分析。

“没什么特别，”雅慧辩护：“我只是把功课借给他影印，又借他参考书。”

“啊，是吗？”

雅慧瞪大：“是呀！”

“但如果，”女同学又问：“他追求你，你会不会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