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开怀，同时也注意到他左耳上的金耳环。

他微微眯着。他没看错，这个三十七号女孩懂得耍心机，假以时日，罗琦不会是她的对手。

“只是想跟你说一声，罗琦说得没错，你真的很像个机人。就这样，没事了。”他丢下菸在工作人员手上的菸灰缸里。“机人三十七号，哈！”

楚楚呆瞪着他的背影。机人三十七号！这才是他给她的真正评价。

他挥挥衣袖来去匆匆，却在她心湖志一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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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

一条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那一刹那伸了来，楚楚来不及拿在嘴里的糖，蓝奇诺便闪了来。

“真好，赶上了。”

“蓝先生好。”拿糖，她装很乖的笑脸。“一楼吗？”

他便往她后一站。

徵试活动完毕，她并没有上离去，她回了几通刚才不方便接听的电话才离开，没想到一电梯又遇上了蓝奇诺。他一句“机人三十七号”的玩笑话让她不知被扣了多少分，现在又再度碰上，她的笑脸装得吃力啊！

他似乎不想说话，她一时也想不到要跟他说什么，于是她又将糖放嘴里着，让享受酸酸甜甜的滋味。

“想当模特儿的人吃太多糖不太好喔！”

听到从后传来的违章，她一愣，嘴也忘了要蠕动。她拿糖，转过，甜甜地对他一笑。

“谢谢蓝先生的教诲。”这个笑容够让他印象刻了吧！

“我以为你们这些女孩都很注意材的维护，怎么你例外啊！三十七号。”

三十七号？好像她没名没姓，还是她不成气候，她的名字让不记得都不重要？

低着，没让他瞧见她张牙舞爪的样，再抬看向他时，她又是一脸温驯有礼的模样。

“才一枝糖而已，应该没关系吧。”她笑答。他哪里会知吃糖是她发情绪的方法，将不满的情绪、厌恶的人当作糖，只不咬，一一将糖到只剩下小糖块，再用力咬碎吞肚里，最后的塑胶呢，就找个垃圾桶，一扔，情绪发完毕。

他瞧着她的侧脸。着糖的嘴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她还以为他没有捕捉到她在说话的同时脸上闪过的狡猾。好歹他也是个有些名气的摄影师，这些细微的脸表情他不可能会忽略。

“三十七号，你叫什么名字？”

“楚楚。”她答。最好他有良心，替她对评审说些好话。

“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