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几年以前。那时的滴滴似乎都开始变得珍贵。这么说起来，她似乎总是怀念过去的那个人。

“对了，学在读研，为什么很少见到啊？”小萍再了一杯果后开始问正经的。

“当你们两个在刚好和我走一条路的时候，又刚好一人边站了一个男生。”她趴在吧台上有气无力地说。

两个学妹上红了脸，却还死鸭嘴“哪…哪有。”

“我以为你们的是尾酒。”她笑着，指指她们脸上的红。

“那…娄学你呢？”她记得学三大那年因为摄影社开展的任务，和她们学校的超级偶像、学生会的龙学长在一起了。羡慕死了一大群女生。

“我什么？”她一仰喝完饮料，装傻地反问。

“就是…”

“小萍，你和静音去门看看其他的人，我有事跟娄妤甍说。”一个好听的嗓音适时解救了危机…女老板登场。

娄妤甍也不回地弯弯红，这家伙现得像抢劫现场的警察。

“璃学。”两个学妹打完招呼后上遵懿旨办事。

“我以为以我们的关系，你会叫我小甍甍什么的。”她侧过，用右手撑住看向坐在她坐边的人。

“那你是不是也该叫我小璃璃了？”向酒保要了威士忌，舒璃看她。

“风祈会愿意二十四小时守在你边这么叫。”她打趣。

舒璃挑眉，之后动手放下了她的尾，一在发梢微微卷曲的长发瞬间飞散下来“确实妩媚了很多。”

“我不认为你是无意中听到的，原来我的小璃璃居然有了偷听的嗜好。”拢拢长发，娄妤甍缓缓开“谢谢。”

舒璃摇“过了今晚你再衡量要不要跟我说这两个字。”

“你打算给我个什么意外之类的？”

“算是吧，我想要你离开他。”

低低的笑声从娄妤甍嘴里飘来。半晌，她开：“我没打算永远跟着他。只是他刚好现在适当的时候，又觉得比较顺，而且不会有额外的麻烦，就是这样。我没你想的那么痴情，也不是当薛宝钗加林黛玉的料。”

“可你一直依附着他，几乎变成了习惯。”摇晃着酒杯，舒璃状似漫不经心，却犀利地指来。

一指摇晃在她们面前，娄妤甍微笑着开：“你错了，不是几乎，而是本来就是。我依附着他而活，没错。”

“我以为你痛恨依附任何人。”

依然弯着嘴角，她不发一语。柳橙的橘黄隔着玻璃杯印她浅浅的手心纹路，她仔细地端详，想看隐藏在其中的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