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那个本事解毒。我回到山里，却找不到你，难这我还猜不来，你是用你的命换回我的命吗？”

他知，他全都知了！无言愕然无语。

“我甚至可以猜来，当年你救了我以后，自知命不久长，所以才抛下我离开，想要找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安静死去，因为你知，我绝对无法承受你在我面前死去的痛苦，所以，你宁可造成背弃我的假象，宁可我恨你，也不要让我知你是为我而死的。而你睛会失明，多半也和为我治毒有关，是不是？”

幻影芙蓉的毒开始运作，他连说话也变得有些模糊，但一双睛却依然凌厉地瞪着她。

无言突然想到很久以前，在她要离开京城城郊的那个夜晚，韩渊来找她，曾说过那么一段话：“能够保护你的只有我，能够了解我的也只有你…”他们早在初认识的时候，就相知相许了啊！她如何能期望自己善意的欺骗能够瞒得过他？

“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激你吗？我告诉你，我本就不稀罕你救我，我宁愿死，也不要你救我！你听好了，如果你现在敢再救我，我会恨你一辈，你听到了没有？只要你敢救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不会原谅你…不会原谅你…

他那微弱的声音在空气中振动，透着决裂的冷凝。

“你不会原谅我没有关系，只要你好好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无言的声音轻柔，却透着决，她慢慢地把脸俯了下去。

“你敢？柳无言，你敢？我不要你救我，你听到没？我不要你救我！”他嘶吼了起来，想要推开她，想要闪避，可是，却僵得不像是自己的，完全不听使唤。

无言柔的轻轻印上他的紫堂，他受到她开始为他毒血。

韩渊又急又怒，恨不得自己上死了算了，他没办法面对她的死亡，没有办法再尝一次八年前那生不如死的痛苦滋味啊！

他想要怒吼，想要大叫，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来了，他绝望地闭上。

让他死了吧！如果老天垂怜，就让他死了吧！他反复地在心里大喊着，急怒攻心之下，他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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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的情景仿佛又重现了，她一一地着他上的毒，以自己的生命换回他的。

当年的她，只能以这方式救回他，或许她是自私的吧！她用自己的生命换来无牵无挂，却让他饱受心的人死亡的痛苦。

最后一毒血，她撤下他上的金针，在他中喂了一颗师门特制的解毒丹。

她能够的都了，她望着韩渊，心忖：韩渊会痊愈的，她对自己有这份起码的自信。接下来的日，只脑瓶韩渊自己去度过了。

她将整瓶解毒丹放到他的怀中，这瓶解毒丹虽然解不了幻影芙蓉的毒，不过，解其他的剧毒不成问题，韩渊在江湖上行走，总是用得上的。

脑袋中的一阵眩告知她，毒已经侵她的肺腑，她没有多少时间了，她倒了下来，坐在韩渊旁。

八年前，在救了韩渊后，她自知无法活命，为了怕韩渊伤心，她挣扎着站了起来，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直走到一条湍急的溪。当时她想着，这样的势，应该可以把她的尸卷得无影无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