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轻轻叹了气。

八年前那一别，她曾经想过，只要让她再见到完好无恙的韩渊一面，只要一面，她就了无遗憾了，现在，她已经见到了，而且还与他相了这么长一段日，她夫复何求呢？

她的表情看起来是如此落寞，无神的瞳里仿佛有着千言万语待诉，凌寒月又是一怔，忍不住低唤：“柳姑娘…”

无言轻轻一笑，转向她，问：“我想趁无极门的人未到之前，再去看韩大哥一，可以吗？”

凌寒月下意识地了。

淡黄的影正要往韩渊的房里走去，凌寒月突然忍不住叫住了她“柳姑娘。”

无言回过“还有什么事吗？”

“你…其实你也还着庄主，是不是？”

无言咬着，没有回答。

“既然你着他，为何当年要背弃他？”

无言的表情看起来就像在发呆，好一会儿她才开，声音细若蚊鸣：“背弃就是背弃，又有什么好说的？都已经八年前的事，现在再提已没有任何意义了。”

往事不堪回首，一旦回首，就是无止尽的沉沦，这一，无言很早就明白了。

她转过，走韩渊的房里，随即纤细的掩没在门扉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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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扉“呀”的一声被打开来，凌寒月端着葯走来，她先将葯汤搁在桌上，然后慢慢地走到韩渊床边，仔细地端详她誓死效忠的人。韩渊的脸已经现正常的血，呼也平稳顺畅多了，可是，他的双依然闭，没有转醒的迹象。

她轻轻地蹙起了眉，淡漠的神里一抹担心，柳姑娘说庄主最多三天便会醒过来，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但他却一动静也没有，这…不会了什么差错呢？

不祥的念一涌人脑海里，凌寒月急忙甩甩，告诉自己，第三天还没过呢！或许庄主待会儿就醒了，她本毋需庸人自扰。

她转回桌旁捧起葯汤准备喂韩渊喝下，才一转过，韩渊便已慢慢地睁开睛。

睽违已久的光令乍醒的他微微眯起睛，他试着想坐起来，却觉得全的力好似被光了似的，酸得连简单的抬手动作都办不到。

“庄主，您醒了？”凌寒月素来冷淡的声音夹杂一丝喜悦。

“扶我起来。”他命令着，发觉自己的声音也同样虚无力，因而不悦地皱起眉来。

凌寒月上放下葯碗，扶他坐起。

韩渊吃力地坐了起来，的窒息让他重重地了一气。“我昏迷多久了？”

“三天。庄主，您该喝葯了。”她重新捧回葯碗，端到他面前。

韩渊没有接过葯碗，闭着状似歇息，却又问：“无言呢？”

凌寒月微一迟疑，才：“柳姑娘她走了。”

“走了？”韩渊霍地睁开睛“她去哪里了？”

凌寒月面无表情地：“她回幻影谷去了。”

韩渊直视着凌寒月，神在一瞬间凌厉得叫人心寒“是你要她走的？”

他的气温柔得可疑，凌寒月跟了他六年，她很清楚，韩渊气愈柔和时，就表示他的怒气愈加旺盛。

她也不惧，勇敢地迎视着他的视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