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

“怎么？”韩渊的声音中带着嘲讽的笑意“我只是想洗个澡罢了。你不是看不见吗？又有什么好张的。”

无言的脸更红了，韩渊则笑得更加狂肆，几个迈步到了溪边，纵跃人溪里。

无言一向净，可是这连日来的赶路，让她不曾好好梳洗过，只觉得全又粘又腻，此时听到韩渊戏的声音，实在是项极大的诱惑。

然而，教她在韩渊面前浴，她哪有勇气？忍了又忍，实在是熬不住了，她想，洗洗手脚应该不打吧？于是她摸索着走到溪畔，撩起裙摆，脱下鞋，将没受伤的那只脚浸中。

在疲倦的赶路后，得以浸浸清凉的溪，实在是一绝佳的享受，没一会儿，无言脆将受伤的那只脚的绷带也给拆了，将脚浸中，并且弯下腰掬起洗脸净手。

正在享受时，一只手横伸来，在她毫无防备时扣住了她的脚踝。

韩渊低沉的声音响起“你也想净？”

无言吃了一惊，陡地涨红小脸，用力想回自己的脚，可是他的手掌有如铁箍似的，完全不容她收回。

“你…你放开我。”无言的声音细微，本没有丝毫命令的效果，反倒有如哀求。

“你还没回答我。你想净，是不是？”

“我…我不想，你快放开我。”

“是吗？”他握着她的莲足，拇指在她的脚底心似有意无意地挲着。

无言浑一颤，一陌生的自脚底蹿向她的内，骇得她一张小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她再顾不得失态，尖喊了来：“我不想净，放开我！”

韩渊轻轻一笑，没有理会她的叫喊，仍是把她的莲足禁锢在他手里。“既然你不想净，又怎么会不顾自己的脚伤，连受伤的那只脚都浸到溪里？你的举动和你所说的完全相反喔！”

“我…”

韩渊也不怎么在意她的回答，却径自将她的脚捧到面前，挑逗似的轻轻地在她的脚掌边缘咬了一。

无言的全窜过一阵战栗，涨红了小脸，惊呼声，本能地用力一推！可这一推却推了个空，她一下煞不住力“扑通”一声便跌湖里。

十二年前无言不会泅，十二年后她失了明，对更是恐惧，只觉这溪好，她本就踩不到底，淹没了她的，使她大为惊慌，一连吃了好几。

她伸手胡挥舞，试图抓到些什么作为支撑，却啥也抓不到。溪呛她的鼻，她想咳，却又咳不来，缺乏空气的肺涸得像要炸开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灭时，一只铁臂伸了来，猛力将她拉面。

一离开面，无言立即攀着韩渊，重重地息、咳嗽着，小小的脸布满恐惧后的苍白。

她知他是故意的，故意看她作垂死的挣扎，一直到最后一刻才拉起她！可是这一刻，她只能不住地呛咳，地攀着他，怕再度落，重尝被淹没的滋味。

好不容易呛咳稍止，她才无力地：“我想上岸。”

“都了，何必急着上岸？”他的笑充满了邪气与不怀好意“你不是想洗个澡吗？此刻就乘机洗了不更好吗？”

无言还未会意过来，便发觉他已动手褪去她的外衣。

无言一惊，再也顾不得尚陷于中，只知死命挣扎，可是外衣仍被韩渊卸去，没多久，连带的中衣也脱离了她的。

当他一步伸手去解她的肚兜时，无言再也忍耐不住，失控地啜泣声，且尖叫：“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