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泪落。

“从小，我就只能躺在床上，透过窗看着外面的风景，看着佣人的孩在窗外玩游戏、爬树、抓鸟儿，而我却连自己捧碗都不成。我求爹爹让我去玩，但爹爹却始终不肯。”

“还记得有一回，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趁着看顾我的人打吨儿的时候，便偷偷溜了去，爬上院围墙旁的那棵树，想亲看一看外的世界；就在我快爬到围墙时，爹爹、哥哥们发现了我的举动，要抱我下来，我就是不，又是哭、又是闹的，直喊着要看外的世界。”

“爹爹、哥哥们怕我激动病发，不敢要我下来；爹爹一直求我，我就是不依，就连开始疼了，也不肯下来，后来爹爹哭了…我那在江湖呼风唤雨，什么都不怕的爹爹哭了，就为了求我下来…”她笑的菱微微弯起，但晶莹的泪却顺着白玉般的脸颊了下来。

“你也依我吧！我这一辈欠的人实在太多了，我欠爹爹、哥哥们，也欠无言、齐大哥，更欠每个我认识的人；就算无言、齐大哥能治好我，也不过是多保我几年的命，反倒计所有认识我的人多担心受怕几年，这又何苦呢？”

“殷大哥，我看怕了大家颜笑的表情了。如果治疗我的代价是必须冒着你的生命危险，那我宁可不要多活那几年，你别让我就连走也走得不心安呀！”说到后来，她的气息转促，重重的起气来。

“小惜妹。”柳无言连忙握住她的一手：“你别再说话了，还是歇一歇吧！”说着、她转向殷无恨“殷大哥，有话明天再说吧！小惜妹该休息了。”

殷无恨没理会她，他那双不可测的黑眸定在苏小惜脸上“你要心安，是吗？”

“是的。”苏小惜。

“好，那我就给你心安。”殷无恨说。

苏小惜怔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妥协了。而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殷无恨抄怀中，接着，两人在齐轩与柳无言的惊呼声中破窗而。

一叶扁舟，顺着渠泛湖心。

苏小惜揪着，半卧于舟内。“殷大哥…你…你这是…什么？”

殷无恨盘坐在苏小惜的对面，淡淡的：“我在成全你的心安。”

苏小惜不解的望着他。

“你要死，那我就让你死，你的病已经开始发作了，在这湖心里，没有人救得了你，你上就可以心安了。”殷无恨的声音始终是淡淡的，没有半起伏，好似他们此时不过是在游湖赏景般。

苏小惜愕然，突然传来一团剧痛，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卷起了了抵挡这阵痛楚；若是往常，殷无恨必定会立即赶到她边，可是这回并没有，苏小惜重重着气，费力的抬起脸来，竟见殷无恨手上拿着一把短刃，往自己手臂上划了下去，鲜血立即溅了来。

苏小惜一惊，顾不得自己上的痛楚，挣扎着扑向他，：“殷大哥，你在什么？”

殷无恨面无表情，：“你每痛一分，我就往自己的上划一刀，看是你先不支，还是我先去了。”

苏小惜惊得呆愣住了，又是一阵痛，痛得她倒了一气，而殷无恨手中的短刃也随之再度落下，划过他结实的臂膀。

“殷…殷大哥…”苏小惜想要阻止，偏偏自己又疼得冒金星，连动手指都没办法，又怎能阻止他？

鲜血由殷无恨的手臂上汩汩的涌，但他只是淡淡瞄了一，仿佛那鲜血并不是从他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