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了气。

虽然已经打算将那段往事说来，可是那段话对她而言一直是挥之不去的梦魇，要她亲说来，那是多么大的难堪。

看着她挣扎的表情，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轻轻摇。

“不要说了，反正已经过去了，提它什么呢？”

她咬了咬下，还是摇。

“这些事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过，就是凉，也只知一二。但是今天我想将它告诉你。”

“为什么？”他微微一笑。“我该把这个解释成我对你而言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吗？你这么说会让我有错误的期待的。”

“因为我想说，就这么简单。”想了一想，她又补上一句：“你少自作多情，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耸耸肩。

“人总是靠着希望活下去。”

她转过，看着远方，接着说下去。

“他对他的朋友说，如果不是因为凉的个那么冷淡，难以接近，他才不会心积虑的讨好我，也不会委屈自己和我往…他还说，他一看见我的脸就想吐，笑我痴俊的相信他。”

她抬眸看他，那眸里还看得到伤痕，看得到她当初所受的伤害。

“难，长得比人家差，真是那么不可原谅的事吗？难，长得不漂亮的人，就没有人和被的权利吗？长相是天生的，不是吗？或是丑本不是自己能选择的，为什么还是那么多人以貌取人，用外表来决定一个人的价值呢？”他默默地看着她，对于她所问的一连串的问题，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他没有资格回答这样的问题，因为在外表上，他向来是受惠的一方。

如果他说：外表一都不重要，那是在愚她，因为不可否认还是有许多人，不同或异，都是以你的外貌来评断你。

但如果要他说：外表很重要，又违背他的本意。至少，在他的底，他宁愿她是那个梳着两条辫，穿着中规中矩的制服，却保有自己的本，没有同龄女孩的惺惺作态的那个颜玉。

因此，他只能说：“我不知，别人怎么想我没有办法知也没有权利千涉，但对我而言，我喜那个自自然然，毫不作的颜玉，胜过此时此刻丽的你。”

她望着他半晌，角微扬。

“我不知你还有被狂，喜被骂、被损，还把这个当成人生一大乐事。”

他一样扬起嘴角，还了她一个笑容。

“随你怎么抹黑我都好，但我说的话都是真心话。”

“真心话吗？”她认真的注视着他。“即使我梳着俗俗土土的发型，穿着丑丑的衣服，你还是这么认为吗？”

他闻言一笑。

“无意冒犯，但你之前的形象已经很符合你所说的样了。”

“你…”她瞪，但一想到自己在学校的打扮，又忍不住笑了来。“好吧，我承认。”

“其实好不好看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有自信，即使穿着平凡，也能穿自己的味，现在这个世界行的是个人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