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这些天他都忍着不碰她，现在是她自己“要”的，他当然会大方地成全她喽！他理所当然地“曲解”她的意思，不安分的手开始游移。

“才不是…嗯…”岳芊痕的被吻住了，这人哟，她才不是这个意思呢！悄悄地抬手环住他，他的，反正这样…好像也不错！

在温安适的被窝中醒来，陶榆榛一时之间忘了自己在何，她盯着天板，伸展了下手脚，下半突如其来的酸痛让她眉一拧，神思迅速清明了起来。

老天保佑，她昨晚把自己给了永晰？她坐了起来，因烈的不适而发小小的。抑下另一句，她迫自己抬脚下床。

赤的小脚丫才踏到地毯，陶榆榛就被再拉回床上，她发惊呼，向上看霍永晰清的笑容里，她瞅着他，有些失神。

怎么会有人一大早就神清气的？他显然起床好一会了，上着睡袍，睛灿亮有神的。陶榆榛自惭形秽的想到自己现在一定丑毙了，糟糟的发，因哭太久而酸涩的睛，而且她全上下的遮蔽只有手腕上的纱布，她不安地垂下睑。

“早安。”霍永晰轻声说着。她看起来得不可方，长发披散在光的肩上，透着嫣红的脸，局促不安的神情使她看起来好惹人怜。太可惜了，因为去接星栩的电话，没看到她起来，他多希望她是在他怀中苏醒的。

“早…安。”陶榆榛闪躲着他的目光，不敢正视他，因为只要看到他，昨晚的记忆就浮上心。

他异常温柔地哄诱着她，有耐心地挑动她，在她一再绷难驯时，缓缓用哄喂她喝酒。在微醺中她的心防总算被攻破，为他开启她的情，而他好温柔、好温柔地占有她，不疾不徐地将愉延展到极限。

他对待她，仿佛在对什么稀世珍宝般的，让陶榆榛心里被动得满满的。

“在想什么？”霍永晰为她拂开散发。

她羞怯地抬说：“你都穿了衣服了，放我下去穿衣服好吗？”

“喔！”霍永晰挑眉放开她，迅速脱掉上的睡袍，再躺下来搂住还来不及反应的陶榆榛，斯文有礼地说：“现在公平了。”

鲍平？什么跟什么呀？陶榆榛直了，忽然掠过心中的笑意让她咬忍了下来，这尴尬的场面，她怎么能笑？

“昨晚…还疼吗？”他的问话让红快速地在她脸上蔓延，她当然知他在问什么，那儿清楚的酸痛提醒着她。

霍永晰不是故意要让她脸红的，但一想到他初她时，她的退却窒，让他了解小人儿的虽非完，却是久未尝情滋味，怜惜使他温柔着，好一会才让她习惯他，才让她沉中。他知疼了她，所以才问的。

陶榆榛羞意一过，寒意抹上心。他早知她不是第一次了，为何这么问，他在讽刺她吗？

“你早该知我不是女了，何必那么问呢？”的苦涩由她的话语间透，令霍永晰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

“你明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叹息着，霍永晰搂她僵直的，问：“你很在乎吗？”

“在乎的该是你吧！”陶榆榛的音调好疼“放开我，我会玷污你的。”

“如果是你，你会在乎吗？”他才不放呢！“对方是不是第一次，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