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真这么糟？”

“更糟的是…她只剩几个月可活，哈哈…教我怎么接受，她只有几个月了…”他痴痴的笑了起来，而且越笑越大声。

“教授！”三个女孩朝他们迎面奔来，相同的是，她们都哭了睛。

“教授，盼盼怎么了？”

贾歆歆边哭边摇著他的手，但锺衍早失了心，庄醒思倔的不肯哭声音，而海蓝则像失了魂似的幽灵。

“海儿，你怎么在这里？”苍阆上前拥住海蓝摇摇坠的单薄。

海蓝像是抓到浮木一般，慌的哭了起来“我要失去她了吗？阆，我要失去她了吗？”她不要，她不要再失去任何人了！

苍阆膛大了“里面难是…以盼？”

海蓝弱的不停地颤抖，泪像溃了堤似的大量涌，若不是苍阆抱著她，她恐怕早已在地上了。

“盼盼…盼盼…”锺衍一次又一次的喃念著，彷若要将她的名字嵌自己的心坎里。

姚冀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嘴里小声说：“也许…还没有那么糟…”

如果那个死小肯来的话…

事情也许没那么糟。

＊＊＊

在病房外守了一整天，黎以盼还在急救中；而每个人已经等得心力瘁了。

“阿衍，你真的上她了吧？”苍阆抱著熟睡的海蓝，低沉的问。

是啊！他早就上她了，为什么还不敢承认？就为了那该死的“不上”？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上她的，也许从第一次见到她，那诱因就存在了，是她的坏脾气诱惑他上她的。

锺衍想笑，但笑却在还未成形前散去。

“教授，你盼盼？真的吗？”贾歆歆拉著锺衍的手，想知他怎么说。

锺衍红了，摸摸贾歆歆的。

“太好了，太好了。”贾歆歆边哭边笑。“虽然盼盼不说，但我知，她也是你的，真的。”

“她早知自己会这样的，所以她什么都没说，还拚命帮你寻找好女孩，想让你得到幸福…她就是这样，再苦也不说，什么事都自己扛，连我骂她她都不回嘴。”庄醒思独自坐在另一边的椅上，呆望着前方。

想起自己那天骂黎以盼的话，难听得让她都不敢回想。盼盼承受著那么大的痛苦，而她却只会骂人，真是太过分了！

“她…我？”锺衍恍惚地说。

“她当然你，没有一个女人会不一个男人，而为他到这地步。”

“是吗…是吗…”

锺言妻了，压抑几天的情绪终于崩溃了。

是不是他没有资格得到她的，所以老天决定收回她的生命？

如果是这样，他宁愿她不是他的，只要她能活著，只要她活著…她不他也无所谓，要他孤单痛苦一辈，他也甘愿。（织梦方舟录）

＊＊＊

锺衍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怕自己一个失神，她就失了心、止了气息，所以他一直看着她，直到她醒来。

黎以盼一张开便看到了他。这觉很好，看到他让她安心，她不再害怕，即使她面对的是自己即将画上休止符的生命。

平常的他总是一本正经，梳著整齐的，衣服得线条分明，可如今颓废的他却让她心生歉疚。

她伸手轻他的脸，他的大手上将她的包掌中。